星晨邊洗手邊鬆了一口氣,舒服了,差點憋死了。
至於案件,有柯南他就可以,又不是什麼重要的案件,想到這裡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滴,正好來到一個體育倉庫跟前的時候。
“沒用的。”
星晨一怔,因為他聽到了裡面傳來服部平次的聲音,這讓他不由地靠在門邊瞥了裡面一眼。
“你就算花費這個功夫,警方也不會認為垂見是在這個倉庫裡面遭到殺害的,小手川先生。”服部平次認真地抬眼看向正蹲在跳馬具面前的男人。
小手川峻?這不是發現屍體的其中一人嗎,星晨不禁回想起大瀧警官說的話。
他果然沒有猜錯,兇手就是他呀。
並且小手川峻的目光都放在服部平次身上,沒有發覺正在偷看的星晨。
只見服部平次繼續道:“其實垂見根本不是在這裡遇害的,而是在游泳池那邊的更衣室。”
“當你還有面谷和胴口在這裡發現了垂見,立刻跑出去求援後,你就一個人回到這裡叫垂見到更衣室之後,在動手將他殺害。”
“沒錯吧。”
小手川峻站起來說道:“少來了,他們會離開倉庫只是一個巧合,要是誰留下來或者有折返回來這招就行不通了。”
服部平次否定道:“不對,那不是巧合,就是因為離叫了面谷去派出所叫警察過來,他們才沒有留在這個地方的。”
“胴口不管碰到什麼事情向來都有對袴田報告的習慣,而且又怕看到血,想也知道他絕對不會先碰垂見。”
“反而會在第一時間找到袴田。”
星晨見服部平次繼續將案件緩緩道來,大概就是兇手小手川峻現先是在垂見的酒裡面放了安眠藥,讓他睡著了。
隨後在他的身上撒下紅色染料,放上太刀,製造出遇害的假象。
在倉庫這麼陰暗的環境中不仔細看,誰也沒法發現他實際上還活著。
“哼,要是他身上真的沾滿了顏料,走出二館的時候一定會被別人看到的吧。”小手川峻輕笑一聲說道。
服部平次說道:“你說的沒錯,有人看到一個戴著面具和護具又揹著護具袋的人走出了二館。”
“拜託,你該不會認為那個怪人就是垂見吧。”小手川峻緊張道,“我又不是垂見什麼人,他怎麼可能會聽我的話。”
“甚至還穿成那個樣子跑到更衣室。”
“光對他說幾句話也許沒有辦法。”服部平次邊說邊來到跳馬道具邊上推開最上層的蓋,露出裡面屬於袴田的護具緩緩說道:“如果在喝醉的情況下看到這個,自然會聽你的。”
服部平次大概解釋了一下,垂見經常對袴田說,我要殺了你這句話。
這樣也讓整個劍道社都認為垂見和袴田有仇。
星晨眯起眼睛,這就是簡單的心裡暗示嗎,利用昏暗的環境再加上紅色染料和假人制造的心裡暗示。
服部平次繼續道:“所以,你看四下無人的時候回到倉庫,先把太刀塞到他的手裡,將他叫醒把跳馬裡面的假人給他看,在威脅他說。”
“你看你怎麼能做這種傻事,垂見一直以來都對袴田懷恨在心,又還沒有完全酒醒,自然不可能察覺到這個寫著袴田名字的護具裡面是一具假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