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我已經破解出暗號所指的內容了。”服部平次神色認真,目光堅定地看向目暮警官說道。
“誒,真的嗎?”目暮警官一臉意外,脫口而出。
遠山和葉面露糾結之色,心中暗自思忖:小晨所說的到底準不準確呢?
畢竟她可是全程目睹服部平次一步步推理過來的人,深知他的推理能力有多強。
此時,毛利小五郎和高木涉的目光也齊刷刷地聚焦在了服部平次身上,等待著他接下來的揭曉。
“先把他們四人叫過來吧,之後我再詳細說明暗號究竟指的是誰。”服部平次沉穩地說道。
半個小時轉瞬即逝,時間悄然來到了晚上十點半。
對面的咖啡店早已打烊,店門緊閉。
愛甲奈央滿臉不悅,氣勢洶洶地逼問道:“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大半夜的把我們叫過來。難不成警方還在懷疑我們不成?!”
“不……不是這樣的?!”目暮警官急忙辯解道。
波佐見淳也開口說道:“而且,我聽說這是一宗強盜殺人案,不是嗎?”
副社長巖富創扯著嗓子喊道:“反正只要沒人能證明我們的不在場證明,我們就還是擺脫不了嫌疑,對吧。”
中紙功男情緒激動,猛地逼近眾人,大聲喊道:“我不是都說了嗎,我去了賽馬場啊!”
巖富創趕忙補充道:“我可是跟著比賽隊伍,一直待到比賽結束才離開的。”
服部平次見他們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忙著為自己開脫罪名,嘴角微微上揚,自信滿滿地說道:“我們已經成功解開了被害者留下的線索,也就是說,這個線索極有可能直接指認出你們四人中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什麼?!”四人聞言,頓時臉色大變,驚愕之情溢於言表。
服部平次不慌不忙地拿起卡片,緩緩說道:“其實這個暗號很簡單,只要解讀這些積木背後的文字就可以了。”
“為什麼只看背後呢?”目暮警官一臉疑惑,不解地問道。
服部平次耐心解釋道:“因為這樣一來,就無需確認積木上所有的字了。只需確認積木一面的字,然後將反面蓋在墨水上面,這樣操作起來,可比確認所有字要簡單得多。”
“那麼,要不要請鑑識小組把那些積木都拿過來呢?”目暮警官思索片刻,建議道。
服部平次擺了擺手,說道:“不用那麼麻煩,只要把積木展開,再謹慎起見,把現場的積木拿過來比較一下。”
“就會發現……”
愛甲奈央點了點頭,介面說道:“沒錯,每個積木對應著五十音裡的一行,每行五個字,再搭配一個動物的圖案。”
毛利小五郎看著手中的照片,眉頭微皺,不由地問道:“可是按照你的說法,第四個積木的後面應該接的是‘yu’,怎麼卻是一個‘yo’字呢?!”
服部平次神色淡然,緩緩說道:“因為這個積木比較特別,它是兩行合在一起的,按照YA、YU、YO、WA、WO、N這樣的順序排列,所以上面才沒有小動物的圖案。”
“如此一來,死亡訊息就變成了‘I TO WA’了。”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反覆唸叨著這幾個字,片刻之後,兩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巖富創。
服部平次毫不猶豫地伸手指向他,大聲喊道:“沒錯,死亡訊息所指的就是副社長巖富(IWATO)先生!”
!呢人過殺還己自得記不麼怎我:屈自暗中心,驚一時頓創富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