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優作看著他,緩緩補完了剩下的推理:“弘樹從短劍殘留的樣本里,檢測出了哈妮·查爾斯特的DNA,和你的DNA完全匹配。你從那一刻就陷入了恐懼。”
“既然弘樹已經查到開膛手傑克是哈妮的兒子,你是他後代這件事,被揭穿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辛多拉緊繃的肩膀猛地垮了下去,啞聲承認:“我確實怕了,怕這流在我骨頭裡的可怕血液……”
“血脈從來由不得人選擇!殺人魔的血液又如何?世人的偏見又如何?你為什麼不肯靠著自己抗爭?就像現在虛擬遊戲裡的柯南他們一樣。”工藤優作沉聲反問。
白鳥任三郎拿出手銬走到辛多拉身側,沉聲開口:“托馬斯·辛多拉,我以涉嫌殺害堅村忠彬的罪名,正式逮捕你。”
“等等,我還有事——”辛多拉猛地抬頭,剛要咬出幕後同夥的名字,整間總控室突然“咔噠”一聲,徹底陷入了漆黑。
白鳥任三郎愣了愣,疑惑開口:“停電了?”
毛利小五郎下意識道:“那這麼說,遊戲也會跟著停了?”
阿笠博士搖頭:“不對啊……外面還是亮的,主控裝置都有通電。”
眾人齊齊轉頭看向窗外,果然窗外依舊是明亮燈光,只有總控室內部斷了電。
“砰——”一聲輕響過後,燈光驟然重新亮起。
托馬斯·辛多拉胸口汨汨湧出的鮮血正順著衣襬滴落在地磚上,他整張臉慘白如紙,凝著未散的恐懼,軟軟歪靠在沙發上,早就沒了呼吸。
黑羽冥走上前試探了一下鼻息,搖了搖頭。
白鳥任三郎滿臉凝重道:“是有人趁著黑暗動手殺了他!”
目暮警官立刻沉聲喝問:“剛才有沒有人看到可疑人員出去?”
門邊值守的警員立刻應聲:“回目暮警官,沒有人離開過總控室。”
“可惡!這下麻煩大了!”目暮警官咬著牙攥緊了拳,額角冒出汗。
堂堂IT巨頭死在一眾警察眼皮子底下,這件事處理不好,整個警廳都要跟著受牽連,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工藤優作皺著眉梳理線索,低聲道:“IT巨頭在警察面前被槍殺,外面輿論肯定要……”
話沒說完,目暮警官懷裡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打斷了他的話。
目暮掏出手機接起,應了幾聲掛了電話,轉頭看向工藤優作和毛利小五郎,臉色凝重地開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工藤,毛利,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一切,麻煩大家都不要對外說出去。”
兩人見目暮一臉嚴肅,就知道上層已經壓下了這件事,齊齊點頭應道:“明白了。”
暗處,有人低聲埋怨:“獅子,你剛才太沖動了。”
“誰知道那傢伙要當場咬出所有人,機會只有這一次,停電的視窗就那麼幾秒,只能就地格殺,錯過了這次,哪還有下次動手的機會?”獅子滿不在乎地回道。
貓頭鷹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莽夫,卻沒說出口,只是擺了擺手:“上頭已經幫你把事情擺平了,只是下次不許你再用這麼魯莽的方式處理問題,明白了嗎?”
“切,真是麻煩。”獅子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就在獅子一臉不以為然的時候,現實總控室裡,工藤優作的目光已經悄無聲息落在了頭頂的天花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