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試著問道:“那麗小姐,你對犯人的聲音有沒有印象?他當時不是放話說‘我絕對不會忘記這筆賬’嗎,你應該聽到了對吧?”
益戶麗低著頭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道:“我聽到了…可是他當時戴了露眼頭套,聲音糊得根本聽不清。”
站在一旁的平正輝補充道:“而且如果他聲音真的很有特點,我們半年前就告訴警方了。”
剛說完,就有一位年輕警官推門進來:“目暮警官,會場工作人員催了,說儀式差不多該開始了。”
平正輝立刻介面,對著那名警官點頭:“知道了,儀式按原定計劃進行,我們馬上過去。”
“等等啊平先生!”毛利小五郎還想阻止,可平正輝根本沒理他,拉著益戶麗就走了出去。
這時候,柯南悄悄溜到毛利小五郎身後,摸出麻醉槍對準他的後頸按下了扳機。
“啊——呀嘞嘞嘞~~~~”毛利小五郎發出一聲標誌性的怪叫,腳步踉蹌著扭著就往前衝。
目暮警官只顧著喊門口的平正輝,壓根沒留意擦著自己身邊過去的毛利。
“總之,婚禮就按原定計劃進行!”平正輝站在門口轉過頭,語氣強硬,“你們要是不放心,大可以派警方守在儀式現場,仔細警戒四周不就行了?那個強盜犯根本不可能來這裡。”
星晨無語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犯嘀咕:你這麼篤定幹什麼?這破綻都快露到明面上了吧?
一旁的黑羽冥一直皺著眉,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離開。
“等、等一下平先生!”目暮警官的喊話還是晚了,大門“咔嗒”一聲帶上,他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算了,他想辦就讓他辦吧……”
“怎麼能就讓他這麼辦!”
一道聲音插了進來:“請先聽完我的推理,再決定婚禮要不要繼續進行吧。”
滿室人都愣了:“嗯?”
“沒錯,目暮警官,”黑羽冥往前站了一步,開口道,“我覺得新郎…有點不對勁。”
目暮警官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欸?!”
“事情的來龍去脈,得從那起強盜入室殺人案說起……”柯南躲在窗簾背後,握著蝴蝶結變聲器,不緊不慢地說出了自己的推理。
他從影片中平正輝的穿著、到左手的指紋,最後落到“針眼”這個線索上,最終得出結論:新郎平正輝,就是那名連續強盜殺人犯的同夥。
目暮警官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轉頭對白鳥任三郎下令:“白鳥,立刻叫千葉回來。黑羽,你一會兒……”
就在目暮安排部署的時候。
另一頭的高木涉擠過婚禮現場熱鬧的人流,回到了之前那間休息室門口。
他左右掃了一圈空落落的走廊,納悶地嘀咕:“奇怪啊,人都去哪兒了?”
高木無奈搖了搖頭,抬手敲了敲門喊道:“我是高木,我進來了啊!”
說完擰開門把手推門往裡走,可看清屋裡空無一人的全貌時,他瞬間驚得瞪大了眼:“不會吧?怎、怎麼一個人都沒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木!原來你在這兒啊!”一名警官匆匆跑過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愣神的高木涉。
“欸?”高木連忙轉過身,滿臉疑惑地看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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