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國峰,你最好沒騙我!”
華太聽蕭國峰語氣如此真摯,她心裡已經信了七八分。
只是華英銘怎麼說也是她老公,他們夫妻這麼多年,那關係肯定要比蕭國峰這個外人還親近。
她不可能完全相信蕭國峰的話。
這一點,蕭國峰也明白,便對華太道:“華太,我已經把他們現在住的地方發給你了,俗話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華太要是不相信,你飛一趟首都,自己來看一眼,就什麼都清楚了。”
蕭國峰能說的,也就這些了,最後還是得看華太自己怎麼想的。
“嗯。”
電話裡的華太沒有再多說,只不滿的嗯了一聲,就掛了蕭國峰的電話。
“聽著她還很平靜?”蕭國峰還以為華太會歇斯底里的破口大罵,卻沒想到她個竟然如此平靜的回應自己。
不過他已經把自己該說的都說了,接下來唯一要做的,就是等了。
不過在等華太來首都鬧事之前,蕭國峰還得安排一下,他給李茨打去電話,“讓機場那邊的人留意一下,看到華太出現,就讓人跟著她,再通知人到華英銘和他外面那個女人住的地方守著,不能讓事態往對我們不利的方向發展。”
“蕭總放心,我會安排好。”李茨在電話裡應著。
這套流程他茨比誰都熟悉,畢竟現在首都,每個地方,都有他們的人在當小販,機場裡的小吃店,學校旁的零食店,各大小區門口的水果店生鮮店等,都有蕭國峰讓的李茨開的偵探社裡的人,他們除了每天守店以外,還收集著所有對他們有用的資訊,盯著上頭讓他們盯著的人。
所以華太一齣現在首都機場,李茨手下就電話安排下一步。
當華太帶著一眾華家和她孃家的親戚一起按響華英銘和他的小芸住的套房門鈴時,幾乎整個小區的保安和保潔,都到這一樓層搞衛生和巡邏了。
“您找誰啊?”當小芸家的保姆把們開啟的時候,保姆被門外的陣仗給嚇了一跳。
不是說這家不是本地人,在本地沒有親戚,所以他們生孩子也沒人來看嗎?
怎麼今天突然來了這麼多的人?
一個個都還陰著一張臉,看著就跟這家主人欠了他們幾百萬似的。
“我找張芸芸。”華太壓根沒功夫跟保姆廢話,伸手就把人推開,她大步進門去,客廳沒人,茶几上擺著一些水果零食,華太環視這個小套房,不大,三室一廳,門上窗上,還貼著雙喜字,深深刺痛華太的眼。
“嗚哇嗚哇……”
就在華太伸手要把刺眼的雙喜字撕下來的時候,她面前的房門後面,傳來一陣小嬰兒的啼哭。
不用說,那個女人和她的孩子,就在這扇門後面,說不定,華英銘也在這間房裡。
華太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推門,可門從裡面反鎖了,她推不開。
“你們要做什麼啊?我們先生太太是不允許別人進他們的房間的?你們是先生太太的什麼人,你們跟我說說我給他們打電話。”
保姆追上來問華太,語氣裡很不滿,又不敢多話。
“滾。”華太一聽保姆這話,心裡就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