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女人咎由自取!
兩人各懷著心思,外面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齊樂樂臉上面無表情。
進了老太太的臥房,裡面一股怪異的味道。
在原主的記憶裡,老太太經常歪在炕上,吸食煙…土。
現在老太太吸的不久,但臉色已經有些青灰。
秦老爺是個老鄉紳,是有些個家財的。
不過去年死在了外面女人的肚皮上,老太太沒有一點難過,額手稱慶。
從此,老太太成了家裡的土霸王。
但畢竟是沒了家裡摟錢的耙子,這家財就只能坐吃山空。
現在留洋回來的秦壽,在海市號稱新青年作家,專做國外時尚的文章,也算小有名氣。
不過,維持他奢靡的生活,他那點薪水和稿費是不夠的,還是要家裡時常的接濟。
想到這極品的一家子,齊樂樂心裡冷笑。
她嗅覺敏感,這屋子裡的味道燻得她直噁心。
秦老太太正了臉色,皮笑肉不笑:“樂兒可好了?”
齊樂樂點頭:“老太太,您放心,我好了。以後,我會活得好好的,活的長長久久的,一定伺候您到死,您就安心吧。”
唐媽......
李媽聽得著急,拉了拉齊樂樂的衣襟:“別說了。”
以前小樂是不說話,現在這一說話能噎死人。
自老爺去世,老太太最是忌諱別人說她死什麼的了。
齊樂樂面無表情。
秦老太:這說的是人話嗎?
但她現在還沒想處理齊樂樂,就借題發揮:“哎,樂兒啊,我的兒,你說說你,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呢?你要是去了,不是叫為孃的心疼嗎?都是這李媽!”
李媽被點名,一個激靈,不解地看向老太太。
秦老太太一雙老眼發著狠戾的光:“李媽,也是你伺候不周,要不你家少奶奶怎麼會受傷?你就是不知道自己一天天該把什麼做好。現在老爺去了,家裡這生活也艱難了,你也是家裡的老人了,我不為難你,結了這個月的工錢,你自找生路去吧。”
李媽一聽,懵了。
她沒想到這把火燒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去哪裡都能做活養活自己,一個孤老婆子,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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