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她沒看,是怕看見辣眼睛的畫面,影響自己消化。
雖然末世來的她,啥啥情況都能吃下飯。
白玉川趴伏在床上,嗓子生疼。
他在等大夫到來。
他們家底子薄,本就是依賴著齊晚的嫁妝,才能買下這處宅子住。
京中像他一樣的七品小官,沒點底蘊的,都還租住在狹窄的小衚衕裡呢。
無數同期的進士羨慕他,也有人不時地出言譏諷他,靠著娘子嫁妝活著。
他一邊享受著齊家的家財,一邊憤恨自己的身份。
他越想齊晚這女人越恨,今天被她逼著吃有毒的食物,他日他白玉川必會百倍奉還!
沒一會兒,管家帶著請來的老大夫進了他的屋子。
不是上一次的老大夫了,上一次的大夫,是專精於外傷的,這一位,更擅長解毒。
老大夫捻著鬍鬚轉了轉眼珠:“大人這是食了不當的食物,食物之間有了衝撞,您已經吐出去了。但還是要解毒的,我醫館有通用的解毒丸子,服下試試,應該是可以的。”
白玉川胃裡有些噁心,只能點頭應下。
服了一丸藥,他就睡下了,睡前還在心裡罵著齊樂樂,想著怎麼能快點把這女人除去。
次日他又請了假,只說自己吃壞了腸胃。
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太重要的公務,請假倒也不難。
貼身小廝送來了一封信,他拆開看了,臉色變換了一下,他讓小廝給他收拾打扮了一下,就帶著小廝出門了。
他們家一共就兩個大丫頭,是給母親和玉珠用的。
他有一個小廝,白老頭和白老太太身邊有一個婆子做雜事。
還有一個看門的老蒼頭,一個趕車的,另外兩個護院,兼做些要力氣的雜事,一個廚娘,一個廚房幫工,還有兩個負責掃灑的婆子。
管家是他剛買來不久的,是為了幫助他熟悉京城的事務,也是為了輔助母親管家。
自從齊晚被病倒,家裡就有些亂,他娘一個村裡不識字的老婦,哪裡會管家,只會撒潑罵人。
要不然,就他們家這麼不到十多個人,哪裡需要一個管家。
很快來到了常常幽會的地點。
這是一處小院。
白玉川揮揮手,小廝意會地守在門口。
裡面的大丫頭看到白玉川,忙從屋裡低頭退了出去。
如意郡主慵懶地斜倚在矮榻上,對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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