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太被打了一頭一臉。
這些激昂的人,好似找到了某個發洩口,各種的憋屈,不滿,讓他們瘋狂地宣洩著。
白老頭和白玉珠捂臉躲在人後,一聲不敢出。
齊樂樂對白老太太和老頭的方向道:“白家老爺子,老太太,還有白玉珠,官府已經判了我與白玉川義絕。你們現在住的那個宅子,可是我齊家的。請你們,哦,還有你們的兒媳婦,這兩日就搬出去,如果兩天沒走,我就會趕人了。另外,不要搞破壞哦,如果弄壞了東西,我可是會上門索賠的。”
說完,她也不管別人如何議論,轉身就走,向將軍府而去。
她與將軍夫人一見如故,被強制認為義女了,她得再去那混些日子,趁機把自己的宅子好好收拾一下。
.....
白家老頭和老太太白天被不認識的人一頓打,趁著夜色,一瘸一拐地去亂葬崗收殮了白玉川的屍體,然後回了白宅。
看著空落落的院子,三人愣愣地站了很久,曾幾何時,齊晚買了宅子,他們意氣風發地在門上掛了白府的牌匾。
白老頭好半天才緩過來,疲憊在道:“咱們也收拾東西,回紅銅縣吧。”
如今,他們三人再不能待在這兒了。
三人把能帶的都帶走了,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黯然離開了京城,輾轉兩日,終於回到了紅銅縣。
大兒子和二兒子在縣裡是買了房子的。
三人跑了兩個地方,房子卻早已經易主。
他們沒辦法,回到了原來的鄉下,住進了快塌了的老房子裡。
自從他們跟著白玉川去了縣城,再沒回過老家。
地也賣了,如今就剩下一個破房子,勉強遮風擋雨。
白老頭看實在過不下去了,把白玉珠給賣給了一個老財主為妾。
白老太太哭得眼睛都要瞎了。
夢中,無數的榮華富貴似乎是真的,她瘋癲地跑出門,追著那些好東西跑,最後不知所蹤。
齊樂樂趕完白家人,就沒再關注他們。
第二天去看,自己的宅子已經空出來了,忙僱傭了一隊施工隊伍,開始給自己的新家好好的重新規劃起來。
安排好了這些做活的人,她本想回將軍府裡,卻在門口遇上了兩家人,把她都驚呆了。
白玉樹和白玉山兩家家,一行八人被攔在了外面。
他們今天剛到京城,還什麼都不知道。
這裡他們也是來過一次的,自是認得門。
只是他們不知道,為什麼門上沒了白府二字呢?
齊樂樂看著兩家人,笑眯了眼:“呦,這不是白家兄弟嗎?怎麼來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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