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再多說,各自忙去了。
將軍府外遠遠監視的人,總覺得有什麼一閃過去了,但又沒有看清楚,更緊地盯著。
齊樂樂帶了徐大將軍的令牌,身影如煙地劃過。
今日巡城的,已經被寧王控制,那些人晃眼間,覺得什麼飄過去了,愣了一下:“什麼東西?”
一人道:“夜貓子吧?”
齊樂樂到了東城門。
這個守城門的,是大將軍嫡系。
看了將軍令,還有大將軍的玉佩,沒多問,開了城門。
齊樂樂出了城,一閃身就消失眾人的視線中。
齊樂樂發動異能,以最快的速度繞了半圈,往北邊的行宮而去。
她的身影都有些飄忽。
避開行宮的守衛,齊樂樂進了裡面。
靠著她幾里外就能聽能看的神識,她很容易找到了皇上所有。
看著在伏案工作的年輕皇帝,齊樂樂點點頭:還好,沒遇到辣眼睛的畫面,大晚上的,眼睛沒被汙染。
慶元帝朱景文正在批閱昨日送來的奏章,忽然聽到砰砰兩聲,然後感覺什麼東西遮擋了自己前面的光線。
他抬頭一看,一個素衣女子正在伸著脖子往他的奏章上看。
雖然齊樂樂有原主的記憶,但看這古代的奏章,還是有點費力的。
為什麼它是豎著寫的,為什麼它沒有標點符號啊,真的不會產生誤解嗎?
記憶更像一部電影,她就算知道,不代表她就能習慣啊。
就像她說話,做事,時不時的就裝不住,露出自己的本性一樣。
皇帝嚇了跳:“來人,有刺客。”
齊樂樂一言難盡地看著他:“皇上,您說您這麼個聰明人,怎麼反應這麼慢呢?我要是刺客,還能讓你現在大呼小叫的?”
皇帝不樂意了:“大膽,居然敢說朕大呼小叫的,來人。”
齊樂樂道:“真的,皇上,首先,大呼小叫也不是罵人話,只是熟人之間開個玩笑而已。咱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也算是熟人了吧?何況您還幫過我。現在這裡也沒別人,咱們說話隨意些不好嗎?還有,你的影衛正常是不用叫就會出現的,現在沒出現,肯定是出事了啊,您還有什麼必要再喊第二次?”
皇帝順著她的視線一看,好麼,牆角躺倆。
無用的東西!
看著齊樂樂眼中那顯而易見的嫌棄,怒道:“齊氏是吧?你未經通報,半夜到朕的行宮來,已經是不敬!如今還把朕的影衛弄暈了,該當何罪?”
齊樂樂假模假樣地嘆了口氣,從袖子裡掏出徐將軍的信遞給皇帝:“行,是我不敬,是我不對,您先看看信再發落了吧!我可是冒著生命的危險來救您的,還要被您治罪,好人難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