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大隊長,也是吃不起肉的。
他這人又太正直了,唯一比社員有優勢的,就是每天有十個工分,這時候的隊長可是沒有工資的。
有時候上面來檢查的,隊裡沒有資金,還得他自己搭個吃喝呢。
齊樂樂覺得,現在的幹部真是讓人佩服的,這才是為愛發電啊。
看著二大娘眼珠子都要掉到鍋裡去了,剛剛趕回來的孫秀珍往外趕人:“看完得了,都家去吧,吃了飯還得下地呢。”
有那不捨得走的,孫秀珍就推著人出了自家院子。
一家人終於圍桌子坐了吃飯。
劉立軍問齊樂樂:“小樂,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得和爸媽說實話。”
那倆知青也不是失心瘋了,還能隨便冤枉人?這有點不現實。
齊樂樂抿了抿嘴:“上午林紅來叫我跟她去河邊,說要聽聽村裡的事,我想著自己也沒什麼要乾的,飯我都已經準備好,就跟她去了。然後楚知青從後面來了,林知青和楚知青往水裡推我,我就把他們踹進水裡,自己跑回來了。”
孫秀珍一聽就炸了:“咋,這倆知青算計我閨女?我找他們去。”
劉立軍按下她:“你毛毛躁躁地幹什麼?小樂做得對,既然咱們沒進水,就是要死不承認去過河邊。要不然你根本說不清,名聲也會受影響。小樂,你路上遇到人沒?”
齊樂樂搖搖頭:“沒有,上午本來村裡就沒有啥人,咱們家又在村子後面,路上沒人。”
劉立軍看向孫秀珍:“聽到了?咬死了咱小樂沒出去!要是壞了閨女的名聲,你後悔都沒地方哭去。”
孫秀珍氣哼哼地坐著,吃肉都不香了。
楚遇到了縣裡,先被送進了醫院。
醫生檢查後告訴他:“下體受擊過重,目前水腫,以後...有點難。”
楚遇只以為受了點小傷,不想是小弟還沒上崗就要退休了,一時悲憤交加。
本還猶豫要不要告狀,畢竟在大隊長手下,他也沒想得罪人太狠了。
現在,不告也得告了。
警局和知青辦同時同達了醫院。
看著楚遇哭得眼睛紅腫,鼻涕挺長,知青辦的同志心裡嘖了一聲:哎,挺精神個小夥,這一廢了,以後可能會神經了。
但是他這傷吧,不太影響勞動,就算想遣散回城,也得按精神病處理才行。
警察很快開始走訪調查。
作為有力證人的林紅,卻在這時候反水了。
她極力否認自己原來的話:“我以為是劉小樂,那時候我在水裡還嚇蒙了,可能眼睛不好使了呢。”
村民:“哎呀,大隊長家那紅燒肉燉的香的,看著入口就能化了,沒兩個點都燉不出那感覺來。”
齊樂樂一臉蒙:“林紅姐來叫我,我在家裡做飯就沒去,再說我也和她沒什麼交往,我連地都不下的。和楚知青更沒有來往,他就是在山邊上攔過我。到底為什麼要誣陷我啊,我和他們都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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