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管府裡怎麼亂起來,自己跑回了寢宮。
等程知意接到信,按著齊樂樂的吩咐安排好了,再來見她的時候,那個瘋子已經躺在樹蔭下的長榻上,臉上蓋著書,睡著了。
程知意嘆了口氣,輕聲抱怨:“這規矩也是,幹嘛要上朝那麼早啊,殿下這是太累了,沒睡夠呢。”
一想到齊樂樂今天太累的原因,他白皙的臉上就飛上了兩抹紅霞。
齊樂樂本還睡得好好的,但有個人坐在旁邊,撲打撲打地打著扇,這誰能睡得著啊。
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瞪了一眼程知意大美人,心說你咋想的哎,看人睡覺不應該悄悄地離開嗎?戀愛腦的腦回路確實有點不同。
程知意忙放下扇子:手都搖酸了!
齊樂樂往後退了點:“府裡的事都安排好了?”
程知意點頭:“殿下放心,都安排好了。只是母親那裡,我還沒回去。”
齊樂樂搖手:“不用了。”
回頭她會親自去的。
.......
晚上,齊樂樂拉下了帳子,聽著兩個暗衛的呼吸聲,皺了皺眉:這倆跟屁蟲是女皇送的,估摸不是自己這邊的,先放倒吧。
兩個暗衛正聽著太女輕微的呼吸聲,按照平時的習慣,一個站崗放稍,一個微微地眯眼休息一下。
那個醒著的,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感覺眼睛有點睜不開。
他拿出袖子裡一個小瓶子,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精神了一點。
他注視著四周,忽然一個晃神,他就迷糊過去了。
齊樂樂輕輕從床上下來,拍了拍兩個暗衛,看兩人真的不再動了,知道自己的藥奏效了,就發動隱身異能,離開了太女府。
按照原主的記憶,她很快來到了安親王府附近。
她今天要探聽訊息,不需要進院子,遠遠就能看清聽清了。
神識一處處掃過,確定了位置後,安靜地立著傾聽。
自安親王昏迷不醒後,她的唯一嫡女林如茵作為安郡王,開始上朝參政。
原主還曾經因為這個,發過脾氣:“母皇你好像忘記了,曾經下過旨意:安親王府子嗣不可參政議政。”
當時因為這句話,原主還被一直疼寵她的母皇扇了一耳光。
自此這個話題就成為了母女兩個之間的禁忌,別的大臣就更不敢提了。
林如茵自被抬回來,就躺在床上流淚,她的親父王屹看著太醫給她治傷,心裡這個疼啊。
終於等到太醫離開了,王屹一邊給女兒擦淚,一邊安慰她:“茵兒,你再忍忍,就快了,快了。”
林如茵忽然激動起來:“忍忍忍,你們老是讓我忍,可是你看看,她都怎麼欺負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