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仔們自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小白站在外圈,他偷偷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是男的,不用被輪。
彪哥看著他的表情,輕輕地哼笑了一下:“這個刑罰可不分男女,能進去就行。”
小白畢竟也是上了幾年大學的,價值觀還在,他的胃裡有些翻湧,狠狠壓了下去,臉上露出討好的笑。
齊樂樂再不隱身,對於這樣一個罪惡的地方,她是真看不下去了。
看著莫名出現的一個黑衣人,眾衛兵欻地掏出了火器。
齊樂樂看著他們,沒有說話,緩緩地從背後的登山包裡,抽出了一把大刀。
那大刀閃著微微的光,刀身長一米半,寬度看起來也得有十幾釐米,刀身很厚。
有人心裡想:這得多重,沒把子力氣,可用不了。
眾人看著她背後幾十釐米的包包,不由得想:這是把摺疊的刀嗎?那包包好像裝不下這把刀吧?
一個衛兵打電話向老闆彙報著:“老闆,來了個人鬧事,不知道怎麼進來的。對,一個人,好,保證拿下他。”
頭領手裡的火器瞄準了齊樂樂:“哪來的小子,找死嗎?”
齊樂樂冷聲道:“今天,這裡的所有惡人,都得死。”
衛兵頭領不再廢話,對著齊樂樂扣動了扳機。
齊樂樂像沒看到一樣,揮著刀就一頓砍。
砰砰砰的槍聲,伴著人的慘叫聲。
豬仔們一個個縮到了角落裡,一點聲音不敢發出。
來得久了的豬仔們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些幫派的火拼了,反正哪夥贏了,他們都是一樣的命,有什麼好悲傷喜悅的?不都是一樣任人宰割的?
當聲音消失的時候,他們才敢睜開眼看去。
只見滿地的屍體,個個都是一刀斃命。
不是一刀的,必定是被自己的同夥開槍誤傷而亡的。
而那個黑衣入侵者,卻早就離開了。
豬仔們面面相覷,他們並沒有跑。
跑什麼呢?這周圍都是詐騙集團的勢力範圍,怎麼出去的,還得怎麼回來,沒準還得受更重的懲罰,更慘呢。
齊樂樂已經走到了另一個地方,回頭看去,那些豬仔們還老老實實地縮在那裡,沒一個人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