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原主記事起,張家的生意卻越做越大,好像他們做什麼都會有好運,都會有人幫。
而沈爸,正好相反,不但生意總出意外,越來越做不下去,還總是招小人。
原主的倒黴體質,家裡人財運的敗壞以及全家病弱,都透著不尋常。
最有意思的是,當年之所以她和沈明珠會弄錯,是因為張富騎摩托撞了散步的趙麗,他把昏迷的趙麗送到了私人開的小醫院,而劉桂花也在這生產。
吃過了飯,沈程和趙麗都覺得今天特別有精神,兩人溜達著去人民醫院看兒子去了,齊樂樂說自己累了,就留在了家裡。
她進了狹小的臥室,試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復原丹藥迅速改善她的身體,但身上沒有任何修為。
她在空間翻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塊玉佩,這是個低階的防護法器。
她能感覺有股惡意一直在試圖侵入她的身體,偷走她的生機。
天王傘雖然防護作用更好,但畢竟不方便。
把玉佩戴在了脖子上,一陣清涼傳來,那種生氣流失感消失了。
齊樂樂冷笑:無恥小人,這是透過原主的身體,把沈家人的氣運都偷了。
原主身體的一些組織,一定被那張家留了不少。
指甲,頭髮還沒有牽連血親的威力,最有可能是血液。
她又想起了原主記憶中的經常暈倒。
她閉眼感受空氣中的靈氣,少,太少了。
她想進入小塔中修煉,卻發現小塔是關閉的,完全打不開。
一夜修煉,神魂強大的齊樂樂,輕鬆引氣入體。
第二天中午,齊樂樂又去醫院看了沈玉卿。
沈玉卿感覺自己不那麼憋悶難受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齊樂樂給他帶了飯菜,然後就給自己掛了號,拿著自己的掛號單,找醫生開檢查的專案。
拿著交完費的檢查單,她進了衛生間,看看無人,迅速在身上拍了隱身符,往張家的別墅區去了。
她跟在別人的後面進了別墅區的大門,一閃身就到了張家的門口。
齊樂樂展開神識聽著裡面的聲音。
張富今天上午沒出去,正在煩躁地走來走去:“我當初就說你不要急著認回明珠,再等等。總覺得曉樂一走,我們就把控不住她了。”
劉桂花不在意地道:“不行,我一想別人的孩子在我家裡錦衣玉食的生活,我自己的親女兒卻在過窮日子,我就睡不著覺。你怕什麼,那個死丫頭的頭髮指甲和血液咱們存了那老些,總是夠用到她死了。”
張富開啟臥室裡的小冰櫃,看了一眼凍著的一包東西,放了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