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旁邊一個年輕人咳嗽了一下,那是道士的兒子。
張富忙把一摞現金遞了過去。
老道微微半睜開眼,看了看兩人:“沒有,那丫頭沒死,她家人也活得好好的。咱們這借運又不是長生不老,生老病死不是正常的嗎?”
劉桂花忙道:“大師,您給看看,借運局還,牢固不?”
老輕掐算了一會:“受了些外力的干擾,他們家用了護身寶器,是需要把借運局重新加固一下。東西都帶來了嗎?”
張富忙點頭,把東西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老道看了看東西,也沒再說什麼,只讓二人坐好了,拿包裡頭髮,血液和指甲作法。
只見一股氣息由遠及近而來,半個多小時後,張富和劉桂花舒了一口氣,感覺身體舒服了些。
老道皺了皺眉頭,總覺得今天抽來的生機有些不對勁,感覺帶著一種腐敗的味道。
他想想那個被借運的小丫頭,又釋然了:估摸再來幾天,那丫頭就得殯天了。
張富和劉桂花也鬆了口氣,同時心裡還有點嘆息:那死丫頭怎麼那麼沒用,這麼快就要完了,他們還得再去尋找目標。
不過能與他家氣息相合的天命人,也不好尋。
兩人開車回了家。
剛進門,保姆李嫂就彙報:“先生,太太,小姐她剛剛暈倒了,正好大少爺在家,送她去醫院了。
張富和劉桂花一愣,正常借運後,家裡人是不生病的,莫非是因為明珠多年不在家裡生活,被排除在外了?
家裡財物失得不少,兩人心疼得很,這兩天待張明珠就有些淡了,張明珠身體不舒服也就沒說。
其實她的狀況,比張富和劉桂花還嚴重呢。
兩人又匆匆去了醫院,看著正在打吊針的女兒,劉桂花又拾起了母女情:“我的明珠啊,媽以後會好好照顧你的。”
張明珠小臉蒼白,臉上掛著淚:“媽媽,都是明珠不好,您別生我的氣了。”
劉桂花心疼抱著她:“媽媽的乖寶......”
張明珠心裡恨恨的。
她自小在沈家,雖然生活條件不好,但沈爸沈媽還有哥哥都包容她,把她養得像個小公主。
但這兩天在張家,她感覺到了那種輕視。
她沒想到,都這個年代了,還有這麼重男輕女的人。
但張明珠都忍了。
不想這次失竊,爸爸媽媽懷疑自己,還給自己臉色看,她恨恨地想:“兩個老賤人,要不是為了錢,我受你們這氣!等我以後找到機會的。”
張明濤看著父母的臉色這麼快就好起來了,放了些心。
家裡用了什麼手段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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