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快到晚飯時間,她終於精神抖擻地站了起來。
活動了一會胳膊腿,齊樂樂又在原地跳了幾下,放了些心。
她從空間裡找出了一把破刀拿在手裡防身,往山下走去。
這把刀她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收進去了,反正在這個窮困的地方,這個勉強不太打眼。
走到了山下,很快進了村子。
一個大嗓門喊她:“她王嬸子,你怎麼才回來啊?你家幾個兒子說你早上上山一直沒回來,還出去找你了,大夥都擔心你被野獸給啃了呢。”
齊樂樂看向喊著說話的婦人,心裡冷哼了一聲。
這是村口最大嘴巴的張大嘴,不是她長得嘴大,而是她特別愛說別人的閒話,還專門說壞話。
她看著張大嘴,面色悽苦:“張大嫂子,你是不知道啊,我男人死了這幾天,我是沒吃過一次飽飯,我上山就為了找些吃的,也是沒辦法啊,總不好餓死自己,那得讓別人怎麼說這些孩子?不得說他們孽待繼母?”
張大嘴張望了一下週圍,小聲問:“她王嬸子,你那幾個繼子,不給你飯吃?”
齊樂樂小心地四處看了看,輕輕點頭,用氣音道:“可不好說出去,要不他們找上你們家....”
張大嘴最是不抗激,聽了氣憤道:“他們做得,還不讓人說了。”
雖然這麼說著,她聲音卻一下子小了下去,還賊眉鼠眼地到處看了看:“她嬸子,你回來就好,我回家去了,咱們以後再嘮。”
一邊說著,一邊狗咬屁股地跑了。
齊樂樂收起臉上害怕的表情,似笑非笑地向王家走去。
她沒有別的地方去只是一方面,這片青磚大瓦房,可是原主和王二成一起操持起來的。
當初王二成把原主強搶到家裡,還只有幾間土坯房。
王二成雖然兇悍,但養著好幾個孩子,打獵的收入也不穩定,能有一片土坯房就不錯了。
原主的娘是南邊逃過來的,有刺繡的手藝。
她跟著自己娘學習過刺繡,繡品賣的錢可比打獵強多了。
不但幫著蓋了這片房子,幾個小子娶媳婦的聘禮銀子她也沒少出力。
只是這幾年眼睛不行了,才不繡了,家裡的收入馬上減了大半,因為這個,全家人對她都不滿極了。
這房子能蓋下來,她刺繡的收入得佔一大半,憑什麼便宜那幾個白眼狼呢?
正對大門是中間開門的一排房子,兩側還有兩排廂房。
主屋本是原主和王二成住的,兩邊住著王家老大和老二,兩側的廂房住的是王家老三和老四。
現在王老大已經入住了主屋,原主的東西都被扔在了院子的角落裡。
齊樂樂站在王家大門外,看著這一片瓦房,聽著裡面的聲音,微微地笑了,白眼狼們,準備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