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字已經消失在爆炸聲中。
齊樂樂看看炸得血肉橫飛的幾人,嘴角輕輕翹了翹,迅速回了旅館。
想害人者人恆害之,一切就是自作自受。
齊樂樂處理了自己房間和屋外的所有痕跡。
她故意在身上掛了不同分量的沙袋,穿著超大號的鞋子,在齊長安所住房間的後面窗戶處跳進跳出了兩次。
爆炸引起了有關部門的注意,他們很快循著監測到的資訊和群眾的舉報找到了事發地點。
爆炸就那麼巧,發生在剛剛離開花國的邊境!
這個時間,齊樂樂已經在旅館呼呼大睡了。
當警察敲響了她的屋門,她一臉懵地看著他們:“警察叔叔,怎麼,怎麼了?”
這時已經過了中午了。
隊長大劉看著這個小姑娘,心裡覺得她有些可憐,但又很氣憤:就算我在邊境工作有些辛苦,長得急了些,那我也只有二十八歲,怎麼就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大姑娘叫叔叔了呢?
他這人是個直性子,心裡不高興,臉上就帶了出來:“你是齊多樂嗎?”
齊樂樂點頭:“是的。”一臉怯怯的,“我,我沒做壞事啊,我爸爸帶我來是做生意的。”
她向旁邊齊長安的房間看去,幾個警察正在開啟門,她問道:“這,這是怎麼了?”
劉隊長無奈道:“你爸是來做生意的,但這生意是和你有關係的。”
齊樂樂眼神迷茫:“啊?具體做什麼我還不知道呢,我們昨天剛到,怎麼和我有關呢?”
她不時地伸著脖子往齊長安住的屋子看,還喊了幾聲:“爸,爸?小天?....”
齊隊長道:“進屋說吧。”
他走進齊樂樂住的房間,坐在沙發上,齊樂樂跟著進了屋子,臉上都是不安,旁邊的一個女警做著記錄。
劉隊長道:“你昨天晚上,聽到了什麼聲音嗎?”
齊樂樂搖頭:“這兩天坐火車太累了,我昨天晚上喝了牛奶就睡了,剛才你們叫門我才醒,什麼也沒聽到,連,連廁所都沒上過。”
大劉對旁邊女警道:“一會你帶她去做個化驗。”
女警點點頭:“好的隊長。”
齊樂樂嘴巴張著忘了合:“怎麼了叔叔。”
大劉氣壞了,真想罵一句:你才是叔叔,你全家都是叔叔。哦......
他壓了壓火氣:“齊多樂,你就沒奇怪你自己為什麼睡得這麼沉嗎?”
齊樂樂道:“這兩天坐火車咣噹咣噹的睡不著,太困了吧?”
大劉真想翻個白眼,但他忍住了:“不是,我懷疑你昨天喝的牛奶有問題,這個還得一會檢查完你的身體才能確定。但是今天早上,在XXX地發生了一起爆炸事故,正在兩國邊境。初步確定,裡面有一些境外勢力,還有國內的人販子團伙,其中有兩人,身上還有殘缺的身份證明,應該是你的爸爸和弟弟.....”
。證取在正人個幾的面裡,著守察警位有口門,間房壁隔了向跑地忽,來起了站下一地蹭娘姑小那見只,完說他等沒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