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歪了歪頭,奇怪地看著這位二嬸:“二嬸想讓我幫你什麼呢?二叔是被酒駕的人撞死的,還沒有我爸慘呢,我當初也沒請你們幫忙哦。你請個殯儀公司就行了,人家會全權負責所有下葬事宜的。”
齊二嬸暗暗咬牙,但還是一臉苦相地說:“小樂,我們家,我們家欠了債,你能不能幫幫我們?”
齊樂樂搖頭:“不能。二叔因為什麼離開公司的你忘了嗎?他可是一直沒還清欠公司的錢呢,不讓他坐牢都是我網開一面了,你們在公司這些年,我爸給你們那麼高的薪水,哪裡會缺錢?”
齊二嬸看不說真話是不行了,直接說了出來:“不是的,小樂,是,是我外甥來港城玩,租了一輛豪車,但昨天他開車掉進了海里,那車,那車是以你二叔名義租的,租車公司過兩天就要收車,如果還不了車,我家的房子就得賠給人家,你幫幫二嬸吧。”
齊樂樂呵呵笑了:“有這麼巧嗎?我有個來的同學,昨天還開豪車請我和另兩個同學玩,回去路上居然開著豪車跳海了,我今天早上在新聞裡才看到,二嬸的外甥也是昨天出事的?你不是編來逗我玩的吧?”
齊二嬸滿臉苦澀:“就,就是他,他就是我外甥。”
齊樂樂臉上掛著諷刺的笑:“哦,高奧嗎?那可真是太巧了。我以為他是個真的高富帥,原來都是裝出來的!不好意思二嬸,我可幫不了你。”
一邊說著,一邊在齊二嬸身上拍了一下:“二嬸,對於姓高的算計我的事,你知道多少?”
齊二嬸一腔恨意:“反正等你嫁給我外甥,你家的財產就都歸我老公了,你快點幫我還錢,要不我要你好看。”
齊樂樂問:“到底是誰在後面出謀劃策呢?”
齊二嬸眼睛發直:“你快幫我還錢,還錢,是誰,誰害了我老公?”
齊樂樂聽著她也不知道後面的黑手,也懶得再跟她說話。
這裡本來就是陰氣旺盛之地,看著一縷陰氣纏住了齊二嬸,轉身往外面走。
正好無事,她走到了李司機家附近,看了看他家原來的住處,居然正在搬家。
齊樂樂跟在他們後面,看著他們住進了貧民區,一個小小的屋子,放著兩個上下鋪,齊樂樂點了點頭:不錯。正好四個人住一個房間。有上一次她免費贈送的藥品,以後四人身體會越發虛弱的,直到走不動路為止。
第二天,齊二叔就要出殯了,為了節約開支,齊二嬸只能迅速把她老公安葬了。
齊樂樂露個面就離開了,齊二嬸對她又怕又懼,也不抬頭看她,只低頭給來送葬的人行禮。
她時不時地關注一下齊二嬸家,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最大的背後黑手,卻一直沒有發現有人聯絡齊二嬸。
不過齊二嬸賠不出豪車,也不知道自己男人找的靠山是什麼人,只能張羅賣房子賠償租車公司。
齊二嬸看著生活了二十來年的房子,她臉上的淚就沒幹。
這還是當初她和齊成結婚時,齊景送給他們倆的婚房。
齊樂樂聽說齊二嬸搬了家,就隱身來到她租住地方。
看著嗡嗡飛的蒼蠅,聞著腐臭的味道,齊樂面色不改地朝上搓動手指,齊二嬸走進了租住處的小巷子,一個十多層的樓上,花盆悠悠盪盪地掉了下來,正砸中齊二嬸的腦袋,她被砸得撲通一聲撲倒在了地上。
齊樂樂轉身就離開了。
她每天白天會呆在辦公室裡,一邊修煉,一邊聽著公司裡面的八卦,晚上就回家修煉。
她知道幕後最大的黑手必會伺機而動,她不急。
就在風行電子公司的新品快出來的時候,一張請柬送到了齊樂樂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