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縣醫院緊急給齊俊海注射了藥物,但他還是燒得更高了,已經出現了渾身強直,肌肉抽搐...
醫生緊急通知:“不行,咱這的方法都用了,你們快點去省城吧。”
省城離縣裡幾百里,他們車票都買不到。
齊俊達好不容易託人買到了幾張車票,還沒上車呢,齊俊海就不行了。
幾人去縣裡當天晚上,郭隊長帶回了兩個知青,並來齊家傳話:“齊嬸子,俊海已經住進了縣醫院,你們不用擔心了。”
齊樂樂在幾人離開村子時,也離開齊家老宅,回了李春原來住的房子,收拾收拾住了進去。
二堂哥齊國慶從她身邊經過時,嗅了嗅鼻子。
他悄悄對秦會說:“媽,我好像在那個死丫頭身上聞到了肉味。”
秦氏以前更喜歡大兒子,那小子能說會道會哄她,這個老二傻乎乎的沒心眼,還笨得很,但現在老大不在了,這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了,她雖然沒力氣,但還是對他重視了很多。
聽了齊國慶的話,她又想起了當初在河邊,有人說聞到了雞肉味,還有那低低的笑聲。
“該死的丫頭....”
秦會覺得就是齊樂樂把自己兒子害了!至於怎麼害的,那就是個水鬼,一定是她,把自己兒子的命換了,但.....
她又打了個寒戰。
拉過二兒子,秦會低低道:“國慶,你以後離那死丫頭遠點,千萬別去招惹她,記住了嗎?”
齊國慶似懂非懂地點頭:“媽,那個死丫頭這幾天都在收拾二叔家原來的老房子呢,我也沒見她回來,她是不是不在咱們家了?”
反正自己也不跟丫頭片子玩,那個瘦猴子一樣的堂妹,不理就不理唄。
這麼想著,齊國慶撒腿就跑出去找小夥伴玩去了。
秦會一愣,這兩天,自己也沒心思關心那個死丫頭,那死丫頭什麼時候不回來她根本不知道。
齊樂樂坐在原主爹媽以前的院子裡,閉眼在修煉。
這幾天她大大方方地搬回自己的家,都沒人注意。
齊樂樂自是不想待在齊家老宅,他們天天吃的稻殼子野菜粥,她不搶不舒服,搶了又不想吃,還得想辦法處理,耽誤她修煉的進度。
而且自己吃東西也不方便,偷偷摸摸的吃得她很不舒服。
齊家最壞的就是那個大伯和大堂兄齊國生。
大伯對原主的爹不滿,話裡話外地指使媳婦兒子找原主的茬。
原主一旦反抗,齊俊海就死命打人。
秦會不是什麼好人,外面罵孽待原主也大都是罵她,其實齊俊海才是打人最兇的,原主身上的傷,大部分來自於他。
齊國生更是把重生原主逼死的元兇,所以齊樂樂最先收拾的就是他們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