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眼神懵懂,一臉求知慾地看向那個嬸子。
要不是時候不對,大夥都得笑死了。
等了半天沒動靜,大隊長媳婦一點點往洞口走。
其他婦女也沒有按她說的跑掉,在後面小心地跟著。
齊樂樂墜在後面。
幾人終於挪到了洞口。
隊長媳婦到底是貓著腰走了進去。
忽然,洞裡發出爆炸的咋呼聲:“快,快來看,這是啥,是糧食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幾個人一聽糧食,也跟了進去,就看到洞口角落處,堆著十多麻袋東西,一個袋子還被磕破了,混雜的各種粗糧從破洞處淌了出來,撒了一地。
一個嬸子已經忘記了危險,跑過去就一粒粒的撿:“哎呦,可不能糟踐了,這可是能活命的東西。”
齊樂樂也故作驚喜地跑過來,呵呵地傻笑。
眾人興奮了一會,隊長媳婦鎮定得很快,她冷靜地開始佈置:“高妹子你腿腳快,帶著小樂回去把男人們叫來,咱們背不回去。我們在外面找個安全的地方守著,你們要快點....”
齊樂樂不同意,把這麼些婦女扔這她哪裡能放心,她搖著小腦袋:“不,我要跟著郭大娘。”
隊長媳婦看她對自己這麼信任,心裡熱乎乎的,沒時間耽擱,兩個腿腳快的嬸子馬上往家裡跑去了。
還好是秋天了,這地方雖遠,但還算有人行走的痕跡,要是夏天就難尋方向了。
等到半下晌,大隊長帶著二十來個壯年漢子終於到了,人多膽氣就壯,他們開啟幾袋子,看裡面都是糧食,雖然不是新米,但還能吃,大夥在大隊長的吩咐下,悄悄把糧食揹回了村子的食堂。
都是能救命的東西,也沒人伸張,一個漢子輕輕鬆了口氣:“這個冬天,可是能過得舒服些了。”
大隊長輕輕呵斥道:“舒服什麼?看這樣的年景,明年可不定什麼樣呢,沒聽說一災就三年嗎?咱們可得省著點,村子裡老少的命,就指這個呢,咱們就當沒這事,晚上咱們把菜窖挖深,這糧食不能動,等到活不下去再吃,聽到了嗎?”
都是莊稼漢子,就算沒經歷過,聽過的也不少,關乎自家性命,再壞的人也不會往外說的,就算自己親戚也不行,而且大隊長和他媳婦帶的人,本來就是經過挑選的,還算信得過。
大隊長這種行為,可是擔著極大的風險的。
今年的風向不對,他可不敢交上去,真是沒吃的了,村子裡餓死人怎麼辦?大不了他這個大隊長不幹了。
浮誇風都吹成什麼樣了?這樣的災年,還在吹噓畝產萬斤,有些人真是為了當官一點良心都沒有了。
這個冬天雖然沒有過得更好,吃得更飽,大夥的心情卻無形好了很多。
這事想瞞住村裡人是不可能的,雖然大傢伙也不知道找到了多少糧食,但總歸是有希望的。
雪大封山,和外面的交往少了,訊息更是捂住了。
齊樂樂現在成了大夥的心中寶。
再無人偷偷說她是被水鬼附身什麼的。
得罪她的人就會倒黴不是正常的嗎?這就是個有福分的孩子啊,沒看,兔子都幫她領路找糧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