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齊樂樂著一身黑衣,頭戴幕離,明目張膽地行搶劫之事。
她不但把國庫給拿空了,就連那些有名的貪官家裡,特別是皇親國戚家,都給拿個溜空。
等她都玩膩了的時候,終於傳來訊息:“西涼國舉全國兵力,陳兵於大唐邊境,揚言如果不把王丞相家乖乖地送出來,就要踏進大唐,屠盡皇族,活捉皇帝。”
還朝著大唐邊城的城牆開了一炮,城牆塌了一大塊。
如果是過去,懿宗那暴脾氣必定是還要硬剛幾下的,但現在不行,他窮啊。
不但他窮,全國都窮了。
富庶的大唐,不知道招了什麼損賊的恨,把他們的軍備都給偷了。
打?現在他們拿什麼打仗?
齊樂樂回到軍中,於陣前一身紅衣坐在馬上。
要不是怕大唐另一側的高麗國趁機而入,她還能讓他們再窮點。
那些天也是把她忙乎夠嗆,她拿那些金銀珠寶都要拿煩了,還得記得時不時地給王家人扔點乾糧。
王家人的牢房被她下了禁制,別人進不去,要不是她送些吃的,那些人不得餓死?
不過不知道那屋裡啥味了....哦,這個她是真的忘了。
齊樂樂沒想滅了大唐把位子搶過來。
大唐國泰民安的,她收攏人心太難了,花費幾十年時間去治理一個大國?她又不傻,皇上都當幾回了,挨那個累幹啥?
收攏西涼純粹是為了給王寶釧報仇,現在仇也報了,名也揚了,西涼人過得好,自不會給王寶釧留什麼罵名,再說那兩人的死,可怪不到她的身上,最多日後的史書上,她也就是個有野心的女政治家罷了。
唐懿宗派了使臣來:“西涼王陛下,真不是吾皇不放人,他們住的那裡,咱們進不去啊,想放人也放不了。”
齊樂樂大笑:“你們皇上答應放人就行,我去接。”
使臣無奈答應了。
齊樂樂一揮手,後面跟來一隊人馬,趕著馬車隨使臣往長安去。
走了幾日,方到了長安。
懿宗接見了齊樂樂:“西涼王,都是誤會,還請見諒。你我兩國一向友鄰和睦,可不能起戰事。”
齊樂樂點頭:“那是,陛下真是大度之人,咱們睦鄰友誼,不可破壞。”
懿宗下面的謀臣不是沒有提過想把西涼的女王給留下不放,但想想:太子薛天祥還好好地在涼洲呢,他們留下個女人有什麼用?
齊樂樂帶頭走向天牢。
她揮了揮手,解除了禁制:“去把王相爺和家人都放出來吧,問他們是不是跟我回西涼。”
王家人的屋子裡,那味....
齊樂樂退後了兩步,面罩寒霜:“你們大唐號稱禮儀之邦,怎麼做如此無恥之事?要殺要剮隨便,這麼磋磨侮辱人是何道理?”
”。洗梳們他候伺人派就這我,氣莫,王涼西“:汗大頭滿臣大的來前隨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