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悠然地坐在床邊。
沈錦城嬉皮笑臉地往跟前湊來。
他馬上就要摸到床邊了,齊樂樂迅速出腳,對著他踹了過去。
就算她剛剛穿來沒有修為,這麼多世界的生活,招式身手還是有的,只是這身子確實沒多大力氣。
沈錦城這次有了防備,哪裡會讓她踹到,一伸手就抓住了她踹過來的腳。
齊樂樂看向他的手,乾淨修長,骨肉均勻,微有薄繭。
頎長的身材,能看出很有力量,一張臉稜角分明,眉眼卻帶笑,相貌非常出眾。
齊樂樂感受到他手上的力道,眼珠子一轉。
她勾唇而笑,用腳尖輕輕在他的掌心撓了撓。
她穿的是一雙室內專用的鞋子,說是鞋子,更像一雙厚襪子。
沈錦城也是見識過無數美女的,火辣羞澀的什麼樣的沒見過,但被齊樂樂的眼神一勾,手上輕柔的觸感,忽然胸口就咕咚跳了一下:“郡主....”
齊樂樂嗖地一下抽出自己的腳,伸手放下床帳,躺了下來:“世子今日回得晚了,該罰,且在外面軟榻上睡吧。”
沈錦城臉色變幻了幾下,一臉慍怒道:“郡主好生無禮,新婚夜居然讓我睡軟榻,哼。”
一邊說一邊摔門走了。
去了哪無人得知。
齊樂樂笑了,和聰明人處事,確實省心。
她並沒有放心熟睡,皇上肯定派人盯著他們呢,越是不合,皇上必然越高興,這樣才能痛快地放他們離去。
她輕輕合著眼修煉。
她一夜未眠,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窺視,冷冷地笑了:不急,且等著我掀桌子吧。
自老鎮國公夫妻仙去,原主這裡就成了篩子,無數打探的人窺視著她的生活。
原主不是不知道這些,她只是不能打回去。
裝傻充愣還能苟活,太精明了皇帝就容不下她了,隨時能要她的命。
看看她的出嫁就知道,欲加之罪,她想逃脫也逃脫不了。
可能就是這種無望,讓她心疾發作而亡吧,畢竟骨子裡的驕傲,讓她感覺活的太憋屈了。
翌日,沈錦城早早在齊樂樂門外等候。
兩人著大妝,遞了帖子入宮拜別。
齊樂樂先去拜見皇后娘娘。
沒說上幾句話呢,皇帝就匆匆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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