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老尚書叩頭在地上,身上發軟,兩個侍衛上前扶起他,拖出去了。
幾個勳貴和老大人互相打著眼色,打算同時起而攻擊長樂郡主篡位。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郡主登基大典定的何日?臣來遲了,願為您操持。”
居然是幾位掌軍的將軍走了進來。
齊樂樂輕輕點頭:“那就煩請徐老將軍接下此事,與禮部的人好好商議章程,待陛下入了皇陵,再議一議日子,不急的。”
什麼三催四請再登基,自己現在無功於社稷,有這環節更彆扭,不如直接上位。
眾文臣面面相覷,一人出列道:“有我們這麼些文臣,這等事哪用得著老將軍主持?一個是老將軍一個武將,做不得這些精細的事,另一個這些事很是瑣碎,老將軍剛剛回京,就別受累了。”
其他大臣:怎麼回事,咱們雖然沒有說好,但剛剛不是用眼睛商議了要反對長樂郡主登基為帝嗎?皇上的兒子是被霍霍光了,不是還有宗親皇室嗎?怎麼就用得著長樂一個外姓女人呢?
剛剛還在眼睛交流的大人們,現在都正正地直視前方,彷彿剛剛他們的默契不曾出現過。
齊樂樂勾著笑,眼中冷冷的光射向幾個還想反對的人。
幾位大臣看著長樂郡主旁邊的小子長劍都拉出來了,嚇得一腦門子汗:算了,人家都不反對,又不是自己做皇帝,何必得罪新皇呢?
一個郡王氣得臉紅脖子粗:“什麼亂七八遭的,我晏家人還沒死光呢?輪得到你一個外姓女來坐我晏家的江山?”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彷彿長樂郡主旁邊的小子動了動。
再看向那個叫囂的郡王,早已經屍首分離,血濺得老遠。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身手,一點沒看清!
長樂郡主旁邊的小子冷哼道:“那就讓晏家人死光好了。”
沒人覺得他只是說說,話中冷嗖嗖的,彷彿帶著冰碴子。
只見長樂郡主輕輕摸了摸小子的頭:“齊嘎,你不要這麼急,讓人家多說幾句再動手。再一個,君子動手,要先打下招呼,不能不聲不響的偷襲,記住了嗎?”
小子點頭:“師父,弟子知道錯了。”
他又抬起頭:“誰還反對?我可以讓你們說個夠再動手。”
轉了轉眼珠:“還可以讓你們也找一把兵器,我不欺負你們。”
眾人:.....
小子繼續巴巴:“還有啊,皇位本是你們四皇子的,他自己要禪位給我師父,可不是我師父搶你們的。姓晏的死絕了才能我師父登基嗎,你們要想當亂臣賊子我也可以成全你們 .....”
威脅,妥妥的威脅,一點不遮掩的威脅。
朝堂上晏姓皇族不管是嫡枝還是旁枝,都齊齊後退了一步:“我們沒有,我們不敢。”
就算心裡有想法也要稍後再想辦法,可不能拿自己的脖子去試刀。
齊樂樂也不阻止,就那麼看著。
再無人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