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寧煙進了賀文起的病房,齊樂樂神識跟了進去。
寧煙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賀文起,撲了過去:“文起,你怎麼了?”
賀文起看向寧煙,眼睛裡都是焦急,他動了動嘴,卻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只用祈求的眼睛看看寧婉,看看許醫生。
寧煙回頭看向許醫生:“許大哥,文起他怎麼了?”
許醫生憐惜地輕瞄了一眼寧煙,再看看賀文起:“不知道,今天我們說好了......我到了約定的時間去查房,卻看見文起倒在齊佳樂的病床前。”
“剛剛給他做了好多項檢查,有些結果還沒出來。你別急,看現在文起的身體機能沒什麼問題,不會有事的。”
寧煙表情陰狠:“是不是齊佳樂那個賤人下的手?”
許醫生搖頭:“不會,她還在昏迷,不可能醒過來,不過應該也快了。”
賀文起急得要死,很想說:“怎麼不會,就是那個賤人,就是她害的我...”
但他只有眼珠子嘰裡咕嚕能轉,顯然這兩個人和他沒有靈犀,沒看懂他的眼睛說的話。
寧煙:“文起怎麼沒把她......“
許醫生急急擺手:“行了,這事就這樣吧,我去看看,她應該快醒了,我剛剛看她的資料指標越來越好了。你也先回家去吧,畢竟現在身體還得修養。”
說著就走出了賀文起的病房,回了醫生值班室。
寧煙走了出來,猶豫著躊躇了一會兒,終究不甘心,轉身往齊樂樂住的病房走來。
護士看她要推門,攔住了她:“這位女士,你要幹什麼?這是高階病房,沒有允許不能進去。”
寧煙陪著笑臉:“我是齊佳樂的朋友,代替賀先生來照顧她的,我認識許醫生的。”
值班護士打電話問了下許醫生,然後點頭:“齊佳樂還沒醒來呢,你先在這登記一下再進去。”
寧煙點頭,登記完就推開了齊樂樂的門。
她輕輕關上門,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臉色陰沉得可怕。
她反覆在心裡權衡著利弊。
齊佳樂現在沒什麼直系親屬,賀文起別說現在不能自理,就算能也只會幫自己,而且真有了事,還有許大哥,他一定會幫自己的。
這麼想著,她一步步向齊樂樂走去,眼中都是殺意。
齊樂樂想了想,如果自己這裡再出一次事,好像不太合理。
看著一步步惡狠狠走來的女人,她慢慢顫動著眼睛,看著馬上就要醒來。
寧煙一看急了,直直撲向了齊樂樂伸手去拔她臉上的呼吸機。
齊樂樂一下子胳膊一揮,就把她扇出去,啪地一下撞在了對面放的椅子上,疼得寧煙驚叫了一聲。
外面值班的護士聽見屋裡有聲音,急推門進來,一看齊樂樂嚇了一跳:“賀太太,你醒了?呼吸機都拔了?感覺有沒有不舒服,你稍等,我叫醫生過來。”
齊樂樂一副迷茫的樣子:“我怎麼在醫院?是獲救了嗎?啊,頭好疼。我爸爸媽媽呢,他們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