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點頭:“嗯,我知道了,謝謝您。”
她轉頭看向寧煙:“對了,我老公怎麼樣了?”
寧煙賭氣道:“你自己的男人不去看,問我幹嘛?”
齊樂樂抓著她的手一用力,疼得她叫了一聲:“你輕點。”
用力一甩,卻沒甩開齊樂樂的鉗制。
齊樂樂眼睛又紅了:“煙煙對我這麼兇,是不想做我的好朋友了嗎?你不是最善解人意的嗎?你這是厭煩我了?沒事的,我讓張阿姨把你放在我家的東西收拾出來....”
寧煙一聽,忙在臉上擠出溫柔的笑容:“沒有沒有,小樂,我怎麼會兇你呢?你彆氣,是我替你著急,語氣重了些,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齊樂樂哼了一聲:“我爸爸媽媽都不在了,以後誰想欺負我都不行,我就是這麼小氣的,你要是惹我生氣,我就再不讓你去我家了。”
說完,又用力抓了一下寧煙的手。
寧煙懷疑自己的手都要被她掐壞了,但為了這些年受得苦,她還得忍:“你彆氣了小樂,我知道叔叔阿姨不在了你心情不好,你放心,以後有我幫你呢。”
齊樂樂傲嬌地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看著她氣炸肺還不敢發作的樣子,齊樂樂覺得:別說,寧煙這樣子,看著格外順眼。
幾個警察敲了敲門:“齊佳樂女士嗎?我們有話要問。”
齊樂樂點頭致意:“請進吧同志。“
她終於鬆開了寧煙的手。
寧煙磨蹭著不想走,她想聽。
警察不客氣地對她道:“無關的人請先出去。”
寧煙不情不願地往外走。
一個警察去輕輕合了門。
“齊女士,那天你和齊歷川先生和徐若蘭女士外出的情況,請詳細敘述一遍。”
齊樂樂回憶著原主記憶中的場景,敘述道:“那一天,我爸爸媽媽和我先生要參加一個慈善晚會,因為我懷孕月份大了,就不想去。但我先生說,留我一個人在家他不放心。我當時說,家裡還有張阿姨,有她陪我呢。有事會給他們打電話,但他一定要我一起去,後來我想著到時候找個地方坐著就行,就答應了。”
“後來,我們就做好了參加晚會的準備,臨出發前,我們已經坐上了車,公司那邊打來電話,我先生就急匆匆走了。既然都準備了,我也就沒下車,跟著爸爸媽媽一起坐車往晚會地點趕。”
“走在半路的時候,忽然就撞了車,我媽媽為了護著我,用身體擋在我前方.....我看著爸爸媽媽渾身是血,後來也暈過去了....”
兩位警察記錄下了這些情況,互相對視了一眼:“好的齊女士,我們都做好了記錄,請您看一下籤個字,以後想起什麼了隨時跟我們溝通。我們還要詢問其他人。”
齊樂樂簽了字,留下了警官的電話,眼睛紅紅地問:“我的手機還在嗎?”
警察把一個袋子遞給她:“不好意思齊女士,為了查證,我們已經檢視過了您的手機,這裡還有您和您父母的一些私人物品,跟本案無關的都帶給您了,有些要做查案線索的以後再給您。”
齊樂樂接過來:“謝謝你們,請您務必細心查查我爸媽的死因。”
兩位警察點頭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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