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賀文起到了院子裡。
現在太陽越發火熱了,溫度飆升得很快。
董叔推著賀文起往樹蔭下走。
齊樂樂冷聲道:“賀先生身體弱,要曬曬太陽,你是怎麼照顧病人的?”
董叔一個激靈,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就說你這個死腦子,要不人家是大小姐,你只能當個護工呢。
這麼想著,他急忙把賀文起推到了太陽底下曬著。
齊樂樂對著董叔皺眉:“都說你機靈,怎麼這麼不會照顧人?賀先生身體弱,穿這麼少怎麼行?”
一邊說,一邊晃悠著躺椅。
賀文起剛剛曬了幾分鐘就已經頭暈眼花,胸悶氣短了,現在聽了齊樂樂的話,驚恐得想大叫救命,但他的喉嚨裡,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嗚聲。
董叔這回秒懂,心裡忽然興奮起來。
他顛顛地跑進屋子裡,推開櫃子,看到裡面掛著一件休閒棉衣,拿著出了屋子。
他把衣服套在賀文起的身上,還輕聲地責備自己:“都怪我,這腦子是不好。賀先生身子弱怕冷,我得記得給給他多穿衣。”
賀文起覺得自己像關在悶罐子裡,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
他絕望得恨起了父母:“怕自己拖累他們嗎?就這麼把自己扔在了龍潭虎穴裡。這一年多以來,自己給他們的錢還少嗎?裡裡外外的,自己的薪資加上齊佳樂送的,怕不得上百萬?還有寧煙那個賤人。除了在醫院自己暈倒第一次去看過自己一次,到了齊家,連眼角都不掃自己了。是覺得自己的病好不了了,都放棄自己了嗎?”
齊樂樂把賀家父母在網上哭訴的影片放給賀文起看:“瞧瞧,說得多可憐啊。可惜啊,他們只顧著自己痛快,也不想想,他們的兒子還在我手上呢?嘖嘖,受了苦都說不出,可憐的哦。”
賀文起剛剛看到父母罵齊樂樂而升起的喜悅,一下子就散了.....:恨意充滿了胸膛:自己得意的時候,處處想著父母,愛人寧煙,還那麼照顧好兄弟許雲舉,結果現在自己一遭了難,沒一個心疼自己,惦記自己的死活。
齊樂樂看著他充滿恨意的眼睛,輕輕地笑了。
不一會,王董打來了電話:“小樂啊,網上那個影片你看了嗎?下面有人爆料那個兒媳婦就是你,現在有人扒出了你是公司的總裁,公司的股票開始下跌了。”
齊樂樂嗯了一聲:“王叔,不用擔心,你繼續關注。”
下午,錢董也打來了電話:“小樂,到底怎麼回事?網上的事情影響很大。有人在帶頭抵制我們齊氏生物,股票已經跳水了。公司損失幾十億。”
又一個董事打來電話:“小齊總,你的家事要處理處理,你這樣會影響公司的聲譽。你看看,大夥跟著你的父親多年,你可不能讓我們把老本都賠進去。”
齊樂樂哼哼哈哈答應著,還是任事態發展。
一直到了第三天,公司股票已經三個跌停板,很多股東坐不住了,紛紛致電給齊樂樂,要求召開股東會議再次商討這件事的處理。
齊樂樂安慰:“不用擔心,我自有計劃,公司不是沒有公關和法務部門,是我不讓他們有動作的,你們要相信我。”
但是哪有人能坐得住。
那不是幾萬幾千萬,是以億為單位的損失。
兩個陌生人,來到了齊氏的別墅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