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看看高臨,再看看李娜,覺得更有意思了。
她露出一臉興味:“伯伯,您的妻子,我怎麼能叫阿姨呢,我應該叫大伯孃的。大伯孃,我是齊樂,是齊青峰的女兒,我爸死了,但能遇上伯伯,真是我們一家子有緣分。”
齊樂樂一口一個爸爸死了,齊青峰心裡嘔得不行又無話可說。
高臨一臉的笑容可掬:“齊叔叔好,今天我下了班沒事,就來看看小姨。這位是小樂妹妹嗎,見到你很高興。”
一邊說,一邊對著走進來的齊樂樂伸出手,一雙桃花眼盯著齊樂樂嬌美的臉龐。
齊樂樂垂著眼皮,略過他坐在沙發上:“大伯孃,我渴了,麻煩給我倒杯水來。”
呸,什麼東西,以為你是賈寶玉呢,妹妹妹妹的。
李娜一臉不快地看著齊樂樂:“這孩子,是在小地方待慣了哈,怎麼能支使長輩呢?還這麼的....不客氣。”
齊樂樂看向齊青峰:“伯伯,我一見到你就覺得親,但畢竟是客人,總不好讓我自己進你家廚房倒水吧,我自小身體不好,受不得渴,受不得餓。”
齊青峰帶齊樂樂回家,沒有和李娜商量本是有些氣短的,但一看見這個高臨又來了家裡,他心裡的不快壓過了對李娜的歉意:
“小娜,你就給孩子倒一杯水去,還能累到你?”
齊樂樂就笑笑地看著李娜。
被晾起來的高臨面色不變:“齊叔叔,我去給妹妹倒水。”
說著就自在地進了廚房。
齊樂樂勾了下唇角:“伯伯,這位同志像進了自己家一樣,他是什麼人啊,要不是他叫您叔叔,我還以為是您兒子呢。可是他長得和伯孃這麼像,是伯孃和別人生的孩子嗎?他可真幸福,長得這麼壯一定是自小吃得好過得好,不像我和哥哥這幾年過得苦,身體都沒長好,我哥哥可瘦了。”
齊青峰聽了兒子過得不好,心裡一陣難受。
他再次看向高臨的桃花眼。
那雙眼睛,和妻子李娜那麼像。
高臨是李娜大姐的孩子,他一直住在李娜的孃家。
他和李娜大姐家也不親,反而特別喜歡李娜這個小姨。
二十歲的高臨,高中畢業後就在機械廠工作,他經常來齊青峰現在的家。
雖然面上恭謹,李娜也總是讓齊青峰多帶帶他,但齊青峰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喜歡他。
現在聽了齊樂樂的話,再看向高臨,心裡咯噔一聲,以前一直疑惑的事,好像找到了出口。
是啊,高臨像小姨卻不像他自己媽媽,世界會有這樣巧合的事嗎?
高臨正倒了水從廚房出來,拿著杯子的手一抖:“小樂妹妹,你年紀小也不能瞎說,什麼叫小姨和別人生的,小姨以前一直等姨夫回來,在家等了多少年一直獨身,你這麼說,多傷人。”
齊青峰臉色又變了變,看向李娜委屈的眼神,愧疚地道:“小娜,你那些年,受苦了。”
明明說好的兩個人互相等待重逢,他卻在廬市娶妻生子,讓李娜苦苦等了他十幾年。
他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齊樂樂,心裡有些不高興:“小樂,我知道你過得苦,心裡有些不平,但現在已經來了京市,以後我會照顧你的,這樣的話,以後不要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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