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扔下個寫著電話和地址的紙條,就毫不留情離開的纖細身影,齊青峰一時有些恍惚。
是不是自己的離開,才讓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姑娘,變成了現在這樣的莽漢模樣。
對著自己的父親動手,還有毫不留情的狠辣,這還是個閨女嗎?
他糾結猶豫了半天,找出家裡的存摺,嘆了口氣,垂頭喪氣地進屋躺著去了。
本以為李娜會因為離婚舉報他,沒想到李娜放過了他,還有閨女和他算賬。
次日下午,齊樂樂正在辦公室摸魚,就聽外面喊她:“齊宣傳員,有人在門口找。”
齊樂樂向廠子大門口“看”了過去,齊青峰憔悴了很多,正在門口徘徊。
齊樂樂跟領導請了假,走到了門口:“走吧,大伯。”
齊青峰低垂著腦袋,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巴巴地跟齊樂樂去了房管所。
把房子過到了齊樂樂的名下,齊青峰把鑰匙交給她,又拿出工作批條和一疊錢票:“我這兩天就帶小寶搬到你奶奶那邊去,你們剛從廬市來,你更是從鄉下到了京市,這些就給你們花用。你記住我的工作單位了吧?以後遇上困難也可以來找我。”
齊樂樂掃了一眼手裡的錢,兩千塊加上糧票布票各種票,還挺全的。
這人娶了李娜,生了小兒子,明知道原配帶著兩個十幾歲的孩子過得如何艱難,卻裝死地看著熱鬧。
要不是他忽然腦抽地要接回下鄉的兒子,齊珏怎麼會莫名其妙地被兩個賤人害死了?
接過東西,冷冷地盯了齊青峰一眼,齊樂樂轉身去了電話亭。
時間還早,齊珏那邊應該還沒下班。
齊珏正在車間幹活。
雖然他是高中畢業,但緊急接班上來,也沒有好崗位給他。
剛剛轉成正式工,只能等機會,上面有空位了再想辦法換個好崗位。
一個老師傅走過來:“齊珏,有你的電話,去吧,說是你妹妹,過兩分鐘再打過來。”
妹妹怎麼了,會不會有事?齊珏匆匆跑進了傳達室。
煎熬地等了一會兒,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哥,你那邊說話方便嗎?”
齊珏看看傳達室的老大爺,掏出一包煙:“大爺你去抽個煙?”
老頭接過煙,笑呵呵地出去了。
“好了小樂,你說吧,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齊樂樂:“哥,這邊已經給你找好了工作,你把你那裡的工作賣了,處理好家裡儘快來京市,具體的事到這我再告訴你們。”
齊珏:“什麼,小樂,你別急,到底怎麼回事?”
齊樂樂:“你就說你想不想住在京市吧?想的話別囉嗦,先把車票買了,不想告訴我,我馬上賣了工作。”
”。事些這理去快儘我,我等,了問不哥了好。想不麼怎,想想想“:說忙急珏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