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越發暈,身體溫度更高。
吱嘎一聲,房門打開了。
楚明濤陰沉著臉站在門口:“你到底想怎麼樣?蘭芝又不和你爭什麼。你非要逼死她嗎?她可是個孕婦!”
原主嘶啞地吼道:“楚明濤,你有沒有良心?當初你哄著我把工作給了你,現在你用掙來的錢養別的女人,你對得起我嗎?你們的孩子都要出生了? 我,我要告你們流氓罪,讓你們去遊街,讓你丟工作,讓你們吃花生米。”
越說越氣的她,沒想到人心的險惡。
楚明濤往前走了幾步,看著燒得滿臉通紅的原主。
他眼神陰冷 ,伸手推開了窗戶....
雖然這裡冬天不是太冷,但這呼呼的風吹進來,還是涼颼颼的。
原主嚇得瑟縮:“你,你要幹什麼?”
楚明濤不發一言,把一盆涼水澆在了她的頭上。
原主頭暈腦漲,睜開迷濛的眼,看著她的男人,冷漠地轉身出了家門,門咔噠一聲,鎖了。
她艱難地睜開眼看著鎖死的門,想爬過去求救,但動了幾下,到底又昏了過去,再沒醒來。
回憶終止,齊樂樂看向倉皇離開的楚明濤:這麼個渣滓慫包,是專撿軟柿子捏嗎?
女孩子,當處於劣勢的時候,不要硬剛,絕地反擊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示敵以弱,見機行事,保護好自己是上上之道,不過,齊樂樂不用。
齊樂樂把洗澡用的東西送回家,洗過的衣服晾曬在陽臺上。
澡堂子的兩分錢花得太值了,她入鄉隨俗地洗了衣服。
家裡沒有表,齊樂樂看了看太陽的位置,從空間拿出手表看了看,快九點了 。
看了看家裡的食物,除了一點粗糧鹹菜,什麼都沒有。
中午李秀梅會從食堂打份菜回來,家裡只要煮點粗糧粥就行。
齊樂樂拿出食物快速吃了,想離開這裡的心更加強烈。
只要她下鄉一段時間,能給李秀梅和齊珏郵寄些吃的,自己再來個性格大變,也有了出處。
她想了想,儘量學著原主的樣子,往外面走去。
原主的小金庫裡,只有兩塊錢,票是沒有的。
溜溜達達地在街上走了一會,一股怪味傳了過來。
齊樂樂抬頭一看:廢品收購站。
想了想,齊樂樂走了進去。
這個時間,廢品站裡沒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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