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濤看著齊樂樂一動不動立著讓他打，魂都要嚇飛了。
但他已經是騎虎難下，只能再次揮著棒子。
這次他下了狠手，對著齊樂樂的頭敲過來。
齊樂樂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棒子：“廢物，給你打你都不行，你這種廢物活著有什麼用，去死吧。”
楚明濤臉上猙獰，拿著棒子轉身，對著冰面就敲，當，當，當，聲音沉悶。
齊樂樂抱臂看著他敲冰：“加油，敲開冰，你就可以安葬自己了。”
楚明濤要嚇死了。
但他無法控制自己。
他的破木棒當然敲不開厚厚的冰層。
但是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冰，裂開了，楚明濤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齊樂樂揮手，冰下的水伸出無數的手，拖著楚明濤往河底沉去。
河面被敲開的縫隙，慢慢地消失，像沒人來過一樣。
齊樂樂的身影，消失在這處銀蛇亂舞的地方。
.......
孫隊長正在吃晚飯，外面傳來敲門聲，一道蒼老的聲音問：“孫隊長在家嗎？”
他心裡一凜，村子裡來的人可不會敲門，會一邊推門而入一邊大嗓門地喊話。
放下筷子拉開屋門：“老鄭哥，你這是有什麼事？”
鄭教授有些不安：“孫隊長，住在牛棚的小楚同志，從上午出門，就再沒回來過。我去好幾個地方找過他，又喊了半天，一點回音都沒有。現在天都快黑了，您看，能不能派人去找找他？”
孫隊長看看天色，黑沉沉的，寒風凜冽。
他穿上軍大衣：“老鄭哥你先回去，我叫些小夥子出去找找。”
開會的鐘聲響起來，不一會，大隊部就聚集了一些人：“這是有什麼大事？都快黑天了，又這麼冷？”
孫隊長對著圍在門口的人喊話：“牛棚那邊的楚明濤失蹤了，一家出一個壯勞力，跟我去山裡尋人。”
一個老頭叼著菸袋鍋：“我上午出來抱柴禾，恍惚看見他好像往北邊的山上去了。”
村民們很不樂意：“一個壞分子，大冬天的進山，不定是要做什麼壞事呢。”
“對啊，這麼冷，天又黑了，進山太危險了。”
......
孫隊長冷著臉：“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在一個村子住著，有事哪裡能不搭把手？誰家能保證不遇上點為難的事？你們就不怕到時候家裡有事，沒人伸手相幫？都別囉嗦，一家出一個人，咱們分兩隊走，也防止真遇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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