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鎮廷轉頭看向自己這個病弱無用的女兒:
“爹還真不知道,我家大小姐居然有這樣的心機。不過現在沒有證據,你說了有什麼用呢,你問問在座的人,誰願意為你證明?不過我倒是小看了你,身體這麼弱,還能練就了輕功?不過你那點本事可不夠看的。”
齊玉剛才送了快哭斷氣的母親去後宅安慰,聽到前面的訊息,急急跑過來:
“妹妹,咱們走吧,父親的心偏了,說什麼都沒用。歷來人都是拜高踩低的,別爭了,咱們爭不過。”
現在天下太亂,齊玉一個學文的,空有才華和抱負,卻沒有用武之地。
形勢比人強的時候,示弱保命才是正確的選擇。
齊鎮廷臉色慍怒:“你們倆給我滾回後宅去,閉門思過。”
齊樂樂聲音平淡,毫無起伏:
“我要的不是證明,我要的只是公道自在人心。這些怎麼都是咱們的家事,容後再處理。現在我要和林家算賬,請問林莊主,你用林少莊主與我已經結親為由請求支援,怎麼今天變成了我外公攜恩圖報?我外公為了我以後好過,替你擋了一掌而亡。”
“如今你家要悔婚另娶,你打算怎麼償還這一掌?”
林家主臉色難看。
雖說換了個結親的物件,還是齊家的小姐,但明眼人都知道,這齊二小姐和謝老莊主可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做婦人口舌之爭,徒惹別人笑話。
他陰險地站起來:“當年得謝老莊主替我一掌,我林家自是感激的,所以才無奈應下這場兒女親事。但世事難料,結親是結兩家秦晉之好,我兒是練武之人,而大小姐體弱如此,你們兩人本就不合適。”
“如果我讓我的三子娶你,也是顧及你女兒家被人退親毀了名聲。如果齊大小姐實在要還回來,我就受你一掌,自此你與我家的親事作罷 ,謝老莊主與我家的恩情,也算還完了。”
眾人聽得瞠目結舌,一個個互相打著眼色。
齊樂樂冷笑:“明明是先有婚約後替命,林莊主顛倒黑白本事大,非要說成我外公攜恩圖報。”
有人不自覺地議論:“明知道齊大小姐是個體弱練不得武功的,還讓人家打他一掌還恩,這林莊主真是厚顏無恥,欺人太甚。”
但齊家父母尚在,都沒有反對,他們這些外人,總不好指責什麼。
到底是還有熱血的人,一個少年站出來高聲道:“林莊主讓體弱的齊大小姐打你一掌,換當年魔教少主的一掌,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林莊主看向容色清絕的少年:“怎麼,辟邪劍莊的肖少莊主,是要與我虎嘯山莊為敵嗎?”
一個儒雅的中年上前,揪著少年的耳朵:“小兔崽子,人家林莊主大人大義還恩,做事光明磊落,有你個小崽子什麼事?”
眾人一時有些無語:這個亦正亦邪的辟邪劍莊,父子倆一唱一合,真是好罵。
...
齊樂樂看著這場大戲,心情愉悅。
臉上忍不住帶了些笑出來。
那被揪耳朵的少年對著她跳腳:“齊大小姐,你是不是生病把腦子生壞了?人家都欺負到你頭上來了,你還笑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