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也不等人讓,自在地坐在了他下首的位子上,讚了一聲:“倒是有雙好手。”
那少年啪地拍了一下身邊的几案:“放肆,敢調戲本王。”
齊樂樂看著他笑了一下:“佛說心裡想的什麼,看到的就是什麼,我只是純粹的讚賞,王爺要說成是調戲,說明你心裡想被人調戲。”
那少年氣得噌地一下站了起來:“放肆。”
齊樂樂冷笑一聲站了起來,一把掐著他的脖子按在了後面的牆上:“你這個什麼王的,好沒禮貌,這麼一會說了我兩次放肆了,你要是再敢說這兩個字,我就真的放肆給你看。把你扒光掛在城門上,你看我敢不敢。”
少年氣得扭來扭去,把面具都弄壞了:“放手,你這女人,放開我。”
鄭浩楠急得轉圈,又不好上前拉齊樂樂:“大小姐,快放手,你這樣對郡王就太過了。”
齊樂樂笑得不行,把他放在了剛剛的座位上:“逗你的,你乖點,我不會掛你的。行了,說正事吧。”
這小子年紀不大,還想給她個下馬威,她怎麼會怕。
少年還在呼哧呼哧地喘粗氣,正了正面具,扭著頭鬧脾氣。
鄭浩南只能上前一步道:“大小姐,剛剛你敲的鼓聲,有講究吧?”
齊樂樂看了他一眼:“你既然問,自是聽懂了。若是不懂,也不會來問。現在天下大亂,民不聊生,我江湖之人,也難獨善其身,我耳力很好,聽到了你們二人的談話。”
狼頭面具少年再次站了起來:“你,你聽到了?”
就算隔著面具,齊樂樂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的殺氣。
齊樂樂淡定地坐著,擺了擺手:“我不聽到能以鼓傳音給你們警示?你老咋咋呼呼地幹什麼?我要想怎麼樣,能告訴你們嗎?”
鄭浩南也很為難,他當然想把齊樂樂滅口,但看她與那些江湖人的相處,能看出這姑娘不一般。
如果真的動起手來,自己府上這點兵力,能留下她嗎?
齊樂樂招了招手:“還說你們是高門大戶的,待客之道不知道嗎?上茶,渴了。”
鄭浩南還真是一時忘了。
下面的人又都被他趕走了,沒人提醒,他自己也沒渴,就沒想起來。
他剛要吩咐,不想狼頭少年吩咐道:“上茶,上好茶。”
齊樂樂翻了個白眼:小子,這是想給她下毒哇,一會嚇死他們。
不一會兒,管家帶著個小廝端了茶上來。
齊樂樂看著自己的茶湯微微的偏綠的顏色,毫不在意地喝了一大口:“鄭都督家的茶,格外香。”
鄭浩南微微垂著頭,不敢看齊樂樂。
狼頭面具少年輕嗤了聲:“沒見識。”
然後就低頭喝起茶來。
面色改不改不知道,但臉皮厚,手狠心黑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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