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耗費了些靈力,才把江今安的脾臟和肝臟基本修復了,只留下一些外傷沒有過分治療,這已經很驚悚,她不能做得太多了。
她面向眾人:“你們繼續把他的外傷縫合一下吧。”
醫生趕緊進了病房,其他人等在外面。
齊樂樂看了一眼沈西南:“西南,你跟我來。”
沈西南總覺得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發生了,她沒想過好友睡了自己的小舅舅。
江老爺子知道齊樂樂要問什麼,他動了動嘴,沒有阻攔。
齊樂樂站走到了天台上,面向著下面的行人:“西南,說說你小舅舅是做什麼去受的傷。”
沈西南看了看齊樂樂,有些疑惑:“是最近總去外公家的一個姑娘,他們在外面見面,忽然就出現了幾個黑衣人對小舅舅下手了。”
齊樂樂輕輕笑了笑:“是不是你小舅舅年紀到了,在相親啊。”
江雅韻從後面走了過來:“齊小姐,我來告訴你吧。”
齊樂樂轉身就走:“不必了,和我無關。”
她一閃身,就離開了這裡。
沈西南眼神迷茫:“小樂她怎麼了?”
江雅韻嘆了口氣:“這事咱們管不了。”
當年她為了嫁給西南的爸爸,父親還嫌棄沈家是商人呢。現在這位齊樂,還是個直播算命的,和境外人員又有關係,想嫁進江家,難啊。
齊樂樂尋了個無人的街角,輕輕一劃,刺破了手指。
一點血珠變成血霧遮蔽了她的眼睛,她催動著靈力,尋著自己在玉符上留下的資訊。
她的身體像影子一樣,慢慢融進了微光裡,消失不見。
軍區一棟樓裡,年輕的女孩子正在和一箇中年男人說話:“爸爸,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男人皺著眉的:“什麼事這麼急?我那邊還有事呢你就找我,什麼事不能有空再說?對了,你和江今安的事先別對外提起,他現在還生死不知。只是他用命救了你,萬一這人死了,咱們欠的人情就大了。”
女孩年紀也就二十出頭,身材高挑青春靚麗:“爸爸,根本不是他親自救的我,我懷疑,江今安送我的玉符有些不一樣。當時我們同樣受到攻擊,我這身體這麼弱,但我一點沒受傷,而江今安卻受傷嚴重。當時我受攻擊時,玉符就在發燙,你快查查,這東西是什麼寶物,江今安從哪得的。”
一邊說,一邊摘下玉符遞給男人
男人知道這世界更多的秘密,他接過玉符:“這可能是傳說中的護身符,應該是得道之人所制。我馬上派人去查江今安最近接觸的人,這事得小心查問,別走露了訊息。要是找到了人,咱們就把人控制起來,看看這人能不能為我們所用。”
任何一個地方,都會有派系,而他,和江家只能算暫時合作關係,除非他女兒嫁進江家,他才會真心投奔江老爺子。
他正要往外走,忽然眼前出現了一個白裙子的女人。
看著齊樂樂豔麗的眉眼,他隨手從腰間抽出了一把槍:“什麼人?怎麼進到這裡的?”
問著這話,他悄悄地子彈上膛,準備隨時開火。
他做的工作性質決定了,他會隨時身上帶著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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