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卻不等他問,直接道:“我爹為了娶朝裡的一個大官,對,說是什麼林相爺家的小娘子,要讓我娘做妾,我娘就想帶我逃回嶺南鎮的外公家,誰知道路上就遇到了劫殺。雖然我沒有證據,但那些人專門去砍我們坐的馬車,而那輛車上的幾個人,我一路探聽過了,人家根本沒有仇人。”
盛啟看著侃侃而談的小孩:“小郎,我看你身法矯健,應該習過武吧?”
齊樂樂點頭:“遇上你那次還不會,剛學了一年多,我師父可厲害了。”
盛啟不以為然,一年,對於習武來說,一年,能學習出什麼來呢?扎馬步嗎?
就算這小孩的師父再厲害,也得他能學會才行吧?
兩人很快進了鎮子。
在吳家門口,遇見了那個鄰居家的碎嘴小媳婦。
她看了看齊樂樂和她身邊的年輕男子,聲音有些陰陽怪氣:“呦,齊家小郎,你這是又從哪找個俊秀郎君回來呀,這個看著,年紀可小呢。”
齊樂樂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聲音淡淡的:“哦,是你呀,碎嘴嬸子。這是我大伯家的堂兄,他姓齊,你又想來說什麼呢?聽說你動不動就生病,可好好保重啊,別哪天被你男人休了。”
那小媳婦看著她的眼睛,總覺得裡面的光冷得讓人害怕,匆忙轉頭就走:
“我還有活計沒做完呢,沒時間和你個小孩子閒磕牙。”
齊樂樂冷哼了一聲,朝著她丟了一道黴運符。
禁言咒在她身上用了一次,不能再用了,換個方法還是行的。
盛啟看著小孩朝那碎嘴娘子揮了揮手,也沒在意,隨在她的身後走進了一座小院子。
這院子只有一進,正房有四間,東西各兩間廂房。
普普通通的小院,打掃的很乾淨。
吳麗娘看著自己兒子帶回來一個身材挺拔的十七八歲男子,有些一言難盡。
她露出勉強的笑容,“請郎君先坐一下,我問孩子點事。”
上前揪住齊樂樂的耳朵就往屋裡去:
“來,和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是誰和我說不搭訕人的?這不但搭訕,還帶回家來了?”
齊樂樂嘻嘻笑著,用手捂著耳朵跟了進過去,拉了拉她的袖子,大聲道:“娘,這位是我堂哥齊盛啊,您忘了嗎?”
然後跟著她進到屋裡低聲道:“娘娘娘,放手,不能把客人扔在外面啊,那是咱們的恩人,我是報恩的。”
吳麗娘本想把那年輕人冷一下,讓他自覺離開。
自己兒子,還是個小孩呢,怎麼這麼有主意。
一聽她的話,便停下了。
齊樂樂慢悠悠地坐了下來,對吳麗娘道:“娘,您怎麼就不相信我呢,您還記得那次從京城回來途中被劫殺嗎?我記住了那幾個路上幫咱們的人,這就是那個領頭的人啊。”
只是一年前,這人身上還沒有紫氣呢,這一次卻有微微紫氣縈繞在他的頭頂,還真是有意思得很。
吳麗娘有些不好意思,她拍了拍兒子:“你怎麼不早點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