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爺憋悶得不行,也不知道這齊小郎對兒子的眼睛做了什麼,安老大夫諱莫如深,就是不肯說。
但他覺得,不是好事。
可是自己都看著了,還是著了這小孩的道,只能看看三天後如何了,要是他害了自己兒子,那....
齊樂樂笑笑離開了。
半夜小胖子就醒了,齊樂樂給他用的藥是她親自制的,疼是不會的,但很癢癢。
齊樂樂雖然有用上即刻就好的藥,但她並沒有使用。
白天齊樂樂就坐在唐小胖旁邊看書,唐老爺鞍前馬後地伺候兒子,對齊樂樂客氣有餘,親熱不足。
三天後,齊樂樂讓人拉上了窗簾,然後當著唐老爺和安大夫的面,拆開的唐小胖眼睛上的紗布。
唐老爺看著兒子端正的眼神,雖然眼珠子還很紅,還會往下流點眼淚,但能視物,就說明眼睛沒有問題,好,只是時間問題。
他激動之餘,上前對著齊樂樂就是一個大禮:“齊郎君,這幾日,唐某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
齊樂樂擺擺手,又給他們講了如何養護剛剛治療完的眼睛,以及以後如何進行訓練。
當天晚上,她的住處就換了,房間更大,裡面裝點得更富貴,還有小廝送來了好幾套小袍子,連內衣鞋子襪子都準備了好幾套。
齊樂樂一邊晃悠著小腿,坐在椅子上吃著肉脯,一邊哼哼:
“哎,這可愛的勢力嘴臉。”
小廝悄悄把她的話學給唐老爺聽,唐老爺擦擦頭上的汗,臉上帶著笑:“沒事,只要他把我兒子的眼睛治好,我家小郎就能參加科舉,他讓我叫祖宗我都願意。”
到了旬休,齊樂樂自是要回嶺南鎮的,吳麗娘坐了驢車來接她。
唐老爺看著她上了驢車,就追了過來:“小郎君,您等等,我讓家裡的馬車送你回去。”
齊樂樂擺擺手:“不用了,我和我娘坐驢車回去。”
小毛驢多好啊,聽聽,叫得這聲音多麼婉轉,她還學過呢。
唐老爺掏出一把銅板給趕驢車的老漢:“老人家,你先走吧,這位大娘子和小郎君,我一會親自送回去。”
遠處一輛馬車跑了過來,車簾開啟,一個胖乎乎的小臉伸了出來:“齊家弟弟,上車,我要去你家做客。”
齊樂樂:“什麼時候我就變成弟弟了?再說我同意你去我家了嗎?自來熟,厚臉皮。”
她自己住人家家裡,故意忘記了。
唐小胖一張胖臉笑得擠在了一起,但眼睛好了,再不畏縮地躲閃著不敢看人,他嘻嘻笑著:
“你比我小一個月,自是弟弟,我去你家,是給你送謝禮的,要不,我爹爹怕不安全。”
齊樂樂拉著吳麗娘上了馬車:“哼,我看不是怕我不安全,是怕你的眼睛離開我不安全吧?都說了你已經好了,還不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