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禹臉色一沉:“滾,什麼革不革的,不認識,在老子這,看不得欺負女人。”
幾個混子對原主哼了一聲:“小娘們,下次再收拾你。”
說完,就對霍禹點頭哈腰地道了歉,狗咬屁股地跑了。
原主這才知道,這些惡人是酒店老闆派來故意整她的。
她急忙要上前對霍禹道謝。
霍禹卻看都沒看她一眼就上了車,司機一腳油門飛馳而去。
原主甚至沒有看清楚霍禹的容貌,但看清了他耳垂上的耳釘,還有他額前染的一縷白髮。
齊樂樂上前:“我膽子大不大的,您倒是挺關心的,和你有關係嗎?”
霍禹垂眼看向身材高挑的齊樂樂,她一雙狐狸眼眼角上挑,臉上帶著不染就有的紅暈。
霍禹微微後退了一步:“哦,或許有關係,因為我是這房子的主人。”
齊樂樂拿著鑰匙開了別墅的門,一擺頭往裡走:“請進吧。”
霍禹:“這好像是我的房子吧?”
齊樂樂呵呵笑了一下:“現在它歸我住,所以就算你是房主,也是客人。”
霍禹看著這毫不怯懦的姑娘,回頭看了眼瑟縮地跟進來助理:“去查。”
齊樂樂已經走了很遠,猛地回頭:“查什麼,查我的生平嗎?不用費勁查了,我可以都告訴你。”
霍禹發出了愉悅的笑聲:“齊小姐,你很有意思。認識一下,我是霍禹。”
齊樂樂點頭坐在主位上:“嗯,我租房子要看房本,記住你了。”
霍禹:“.....姑娘這聊天方式,能一下把天聊死了。”
齊樂樂看著他的眉心:“天聊不聊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再磨嘰下去,你的妹妹可能真的要死了。”
霍禹噌地一下站起來,臉色變得陰寒:“你這個女人,胡說什麼?”
齊樂樂老神在在:“有本事的人可不會無能狂怒,其實你心裡有數的對嗎?雖然你家有雄厚的財力,你妹妹那麼個孩子,這種折磨承受一年之久,可不容易。”
霍禹坐了下來:“齊小姐,你能救她嗎?不要騙我了,我再受這種欺騙,可能真的會殺人。”
齊樂樂背起自己的揹包:“還不走?”
霍禹有些愣愣地跟在後面。
一直到坐上車,他還有些迷糊:“我就想來看看這個住鬼屋的是不是個有本事的人。”
齊樂樂坐在副駕駛上:
“有時候一個無心的善舉,你結下的就是一個善緣,我願意這麼快幫你,是你幫過我一個朋友,所以這次算是幫忙,我就不收霍少錢了。”
霍禹其實心裡並不信她說的什麼妹妹快不行了,因為妹妹病了一年了,今天和前些天並沒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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