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不知道這些緣故,只以為是這陳縣令壞事做多遭了報應。
她眼睛眨呀眨地看向進來的將官,這人就是這一次奉旨抄陳家的巡按周大人。
周大人不過三十歲上下,他對身邊的衙役道:“把兩個小娃抱走,和陳家其他人關押到一起,明日午時問斬。”
這兩個可是這一次要處理的重點,尤其是那個女嬰。
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傳進了幾個人的耳朵:
【啊,這來的是個蠢貨嗎?都不知道看看我和弟弟是不是陳家的。我們兩個剛出生,而陳家的兩個孩子都出生一個月了,那完全是不一樣的好嗎?真是個蠢蛋,蠢死你得了。嗚嗚嗚我和弟弟真可憐,這就要替別人死了嗎?】
幾人奇異地看上穿著緞子衣服的小嬰兒,一個個心裡驚濤駭浪。
這聲音在夜晚中,不但不會讓人覺得可愛,反而莫名膽寒。
這院子中的人不少,但能聽到齊樂樂的心聲的,只有周巡按,他的師爺,還有陳縣令。
他們不知道心聲這個詞,但他們知道這聲音不是正常從口腔發出來的。
因為那聲音,就像有人趴在耳朵邊說的,有種莫名的詭異感。
周巡按聽得一時慚愧,一時惱怒,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小聲問旁邊的師爺:“你可聽到小兒的說話之聲了?”
那師爺點頭:“嗯,聽到了,她在罵大人蠢.......”
周巡按:“不是,這是什麼東西,不會是什麼妖物吧?”
師爺繼續看著兩個孩子:“確實是個嬰兒在說話,你聽聽那奶聲奶氣的,還挺嚇人的。”
齊樂樂眨巴著眼睛,繼續發出心聲:【我出生還沒一天呢,這就要死了嗎?嗚嗚嗚,我還沒見過太陽呢,不要死啊.,我很有用的,能知未來測禍福....】
聽到心聲的三人,渾身毛骨悚然。
周巡按想了想,對身邊手下問:“你可聽到嬰兒說話的聲音了?”
那手下一臉懵:“大人,什麼嬰兒的說話聲,這倆一看就是剛剛出生,你看這額頭還有沒褪乾淨的皮屑,哦,小女嬰沒有,不過這真不像是出生了一個月的嬰兒,陳縣令家的孩子不是都滿月了嗎?”
周巡按.....難道蠢的只有我?
他冷著聲音吩咐:“這兩個孩子看著太小,不是出生一個月的嬰兒,的確不可能是陳縣令的兒女,先好好安置他們,火速派人去給我把陳縣令家的兩個孩子追回來,居然敢違抗聖命,哼,活夠了嗎?”
陳縣令聽著小女嬰的心聲,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完了,全完了。”
齊樂樂還在嘚啵:【蠢貨,你知道去哪尋嗎?那周管家和他媳婦兒子,把兩個小孩扔進了乞丐窩,自家三口逃了。嘻嘻,一個管家你找他幹嘛,還不去找乞丐窩裡的小孩?就在縣城東面的城隍廟裡呢。】
自己的命運就該自己擔著,讓別人抵命怎麼行?
那胖婦人餵了她齊樂樂一口米湯,還給她穿了衣服,她這就算報了恩了,以後再不相欠。
齊樂樂不知道的是,前世那兩個孩子被鄰國王室救走,後來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為了各自的目的,女孩被送回來,爬上新帝的龍床。她與鄰國勾結,在兩國交戰時造成大齊差點全軍覆沒。
周巡按聽了這話,更是驚得不行。
。頭點點他朝爺師,爺師眼了看他
”。來回帶兒嬰小個兩把,廟隍城的東城去“:道下手對按巡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