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枝面沉如水:“密切注意那邊的動靜,明天王爺上朝,咱們去見見那兩個孩子。”
霸道慣了的女人,百里枝到底是忍不下這股氣:
“今晚派幾個頂尖殺手,把周賜給我做了。”
宮女還想再勸,百里枝冷冷地看著她:
“別忘了誰才是你的主子,以後再敢亂看,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
宮女打了個冷顫,忙低低道:
“是,主子,奴婢不敢,我現在就去安排。”
同時,齊靖也在做著同樣的事。
他覺得當時小女嬰的心聲,在場的人可能都聽到了。
安平都聽到了,周賜怎麼可能不知。
他在想要不要除掉周賜。
周賜此人,有些才幹,他籠絡過來也下了功夫,而且他現在得小皇上信任,除掉實在是有些不捨得。
猶豫了半天,齊靖還是嘆了口氣:
“你再盯著幾天,要是周賜有二心,馬上做了他。”
一道影子應了一聲,嗖地一下向周府而去。
齊樂樂看著這府中的熱鬧,吃瓜吃得直興奮,拍著小手笑得嘎嘎的。
李媽也不知道小丫頭高興個啥,不過換了地方也不認生,真是個有出息的孩子。
就是這孩子只喝羊奶不喝人乳,讓她一點辦法沒有。
她對著齊樂樂叨叨:“哎,你這小丫頭,我都看出你嫌棄找來的乳孃了,不過奶孃餵養要比喝羊奶更好.....”
齊樂樂任她叨叨,一個勁傻笑。
李媽被她的笑容晃了眼,抱起來就親:“哎呦我的小心肝,你咋這麼招人疼呢。”
齊樂樂用小手推著李媽,爬著跑了。
李媽哈哈笑:“你個小機靈,人家都得七八個月才能會爬呢,你這身子骨倒是硬實.....”
齊樂樂滾到齊小弟旁邊閉上了眼睛,李媽給她蓋上一層薄薄的小被子。
齊樂樂手指輕動,嘴裡嘟囔著咒語。
李媽和外面的安平,還有整個攝政王府,一點點的,像被煙霧籠罩了起來,所有人都感覺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都摸到自己的床邊,躺下就睡。
齊樂樂從被子裡爬了出來,伸伸小胳膊和小腿,估摸著自己七十釐米的身高,皺著鼻子,再次從空間裡拿出小小的繡花鞋穿上,然後從視窗飛了出去。
她身上披了件小小的披風,那披風還是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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