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書生連連擺手:“且住口吧,因著這事,都打殘好幾個了,你是不要命了嗎?”
另個一個書生壓低了聲音:“無事,許兄,你小聲些,咱們聽聽就罷了,不會往外傳的。”
最先開口提起話茬的許書生神秘一笑,壓低了聲音:“幾位有所不知,那位娘子可不是普通人。她歷來最是崇拜英雄,當年嫁過來也是因著那位是個英雄。但成婚五年,她發現了一件密事。”
說完,他輕輕地喝了口酒。
一個書生忙擺了下手,然後推開包間的門往外看了看,再次關緊:“無人,說吧許兄,你可別吊人胃口了。”
許書生神秘地往前伸了伸腦袋,眼睛盯著眾書生的表情:
“那位娘子說,那位的軍功,是摻了很多假的。當年他確實勝了,但損兵折將很多,是慘勝,這還是他身邊一直有人扶著,要不然贏不贏都難說。那位當年,殺了很多百姓冒領軍功,很多根本不是敵人首級,而是邊城的百姓......”
眾人皆驚:“啊......”
“不可說,不可說,這可是全家都得掉腦袋的事....”
“散了散了,家裡還有事,我得走了。”
“我也走了。”
.......
看著四散離去的書生們,許書生冷冷一笑。
他伸展著身體,結了飯錢,然後施施然地離開了。
而店裡的小二偷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正在想要不要去告密。
想想攝政王府豐厚的賞錢,他還是和東家請了假,轉身就向攝政王府跑去。
已經離開的許書生從小酒館後面轉了出來。
他冷冷地看著去告密的店小二,臉上露出笑容,輕聲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為了那點子賞銀丟了性命,可怪不得我了。”
一邊說著,身影一閃就向遠處掠去。
這個地方的任務完成了,還有下一處呢,他家公主可是說了,要把大齊的渾水攪和得更渾。
嶺南派出來做這個任務的,有幾十個人呢。
至於那幾個書生?
他本就是個假身份,與那幾個人結交也是因為他們夠嘴壞,故意為之,他管他們去死?
書生死的多點才好呢,就看攝政王如何應對這件事了。
那個去告密的店小二,根本沒見到攝政王。
他這樣的身份,要不是因為要告密的事,連攝政王府的大門都靠近不了。
因為是告密,所以攝政王府外院小管事接待了他。
那小管事端著架子問:“說吧,又有什麼人造我家王爺的謠了?他們說了什麼,都是些什麼人,一一說來,不要囉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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