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冷笑:這個比誰都奸猾,這理由聽著也確實是那麼回事。
不過,哼.....
忽然,村民們的耳朵邊上,又響起了熟悉的冷笑聲:
【哼,哼哼,真是好笑,老二自己傻,不但拼命幹活掙錢給老三花,還代替老三去服勞役,媳婦要生產了都不在家看著。白瞎了一對孿生的兒女,被老三賣了給人當替死鬼去了,怨得誰來呢,是你自己不長腦子,與別人何干,我不過幫著望了一下風,防著村裡人看見家裡賣孩子丟人。】
齊老二悲呼一聲:“大哥啊,你怎麼這麼對我。我的兒子女兒啊啊啊.....”
哭得像瘋了一樣。
米氏做為親孃,眼神麻木地跌坐著,木頭人一樣。
正在這時,一個身材修長的青年搖著扇子走了過來。
一個村民看到他,再無過去的尊重,語帶調侃地問:“童生老爺,您這是下學歸來了?手裡銀子可夠花?”
齊老三名字叫齊長林,他微微皺了下眉,聲音溫和道:“大山叔,家裡困難,我哪裡會亂花錢,怎麼都圍在我家,可是有事了?”
這句話後,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哼,泥腿子,湊什麼近乎,等我考上了進士,這破地方,這些窮鬼,我再不理會的。】
村民齊齊臉色驟變。
族長正好走來,聽到了齊長林的這句心聲,他勃然大怒:“長林,你瘋了嗎?不過是個童生,就把你張狂成這樣了?你就是這麼個數典忘祖的東西?還不給你大山叔道歉。”
齊長林一頭霧水:“族長叔,我,我說什麼了呀,我對大山叔很尊重的。”
大山叔冷笑著道:“族長,可別的了,我怕人家中了進士,找個藉口把我滅了,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呢,昇天是沒指望的,我可能被這位官老爺打進大獄裡。”
齊長林不解道:“大山叔,是長林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你為何這樣說我?”
接著大夥又聽到了齊長林的聲音:【哼,你個老東西,敢對我這麼說話,等我當了官,弄死你全家。】
族長一聲大喝:“齊長林,給我跪祠堂去,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齊長林憤憤不平:“族長叔,我,我也沒做什麼啊?”
接著另一道聲音:【你個老匹夫,對我大呼小叫的.....】
一個村民實在忍不住了:“長林啊,你就別裝了,你心裡想的什麼,大夥都能聽見,你說說你,怎麼是這樣的人呢?”
族長上前一個大嘴巴打在齊長林的臉上:“混賬東西....”
齊長林:“幹什麼 ......我......”
齊長樹上前一步:“長林,二哥我有什麼對不住你的?為了供你讀書,二哥往死裡幹活,連頓飽飯都捨不得吃,要不是為了替你服勞役,能趕不上你二嫂生孩子嗎?你怎麼就那麼狠的心,把你的侄子侄女賣了?你到底把孩子賣到哪去了?求求你了,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你告訴二哥吧。”
齊長林嘴上還不承認:“二哥,我真的沒有做這種事,你別汙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