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地向外面晴朗的天空看了看:哼,搬家公司都要做慈善了?
我身體不好還非要我去。看來,這姓高的也參與了。
就是不知道他收的錢,夠不夠他買幾年牢獄之災的。
次日一早,齊樂樂就去了搬家公司的小板房。
這裡停著幾輛大車。
高隊長名下好幾輛大車幹接活幹。
他有時候還親自上場 ,但人手夠的時候,他就只負責指揮拉活。
齊樂樂跟兩個原主常搭檔的人打著招吵:“大劉,小姜。”
兩個男人一個三十多歲,一個二十多,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兩人回應了一聲。
高隊坐在司機位上:“小樂來了,上車,咱們走吧。”
齊樂樂上了車,神識籠罩了身邊所有的事物。
她頭髮長長了一些,在後面紮了個短短的馬尾,上面別了一隻小蝴蝶。
蝴蝶的眼睛上像鑲嵌了藍色的寶石一樣,閃著微微的光。
同樣的蝴蝶,她的鬢角上別了一隻,手包上也別了一隻,都小小的,並不起眼。
幾個同伴都是男人,只瞥了一眼,並沒怎麼在意。
只有高隊笑著說了一句:“幾天沒見,小樂倒是知道打扮了,看著都年輕了。”
齊樂樂輕笑了一下,也沒說話。
原主就是這樣,出來幹活打完招呼,不太和這些男人嘮嗑。
到了僱主家,齊樂樂跟著大家搬東西。
這家看起來挺有錢的,男女主人插著腰,吆喝著四個人幹活。
等大件的東西搬完開始倒騰小件。
齊樂樂像原主一樣,把小小的手包放在了車的座位上。
所有東西都搬上了車,幾個人上了車,車子平穩地往僱主的新家賓士而去。
高隊斜眼看了下齊樂樂手裡的包包,然後移開了眼睛。
齊樂樂輕笑道:“高哥,咱們認識也有五六年了吧?”
高隊頓了頓:“是啊,挺多年了。”
齊樂樂聲音帶笑:“你說啊,這人處多久,也不一定互相瞭解,誰什麼樣誰都猜不到。”
高隊開車的手抖了一下:“呵呵,怎麼會呢?小樂,我知道你生活過得也不易,不過人吶,都難,互相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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