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缺德東西還不承認打了他,明明在網上的影片裡,他都看見他們按著他打麻醉藥了,不承認也不好使。
杜文軍使出了鈔能力,把兩人捶死在恥辱柱上。
他們已經被判了刑,以後出來他還要繼續收拾他們。
至於杜峰.....
他腦子裡不知道為什麼,總有個聲音在說,這孩子不是他的兒子,是林局和康佳麗生的。
他心裡疑惑卻沒說,只偷偷藉著檢查身體,抽了杜峰的血做親子鑑定。
在看到結果那一刻,杜文軍氣瘋了。
他自小就很注重血脈,但現在他被毀了,這兒子又不是他的.....
他本想把自己被換走的角膜拿回來,但是杜峰的眼睛不知什麼原因,忽然術後感染,治好的獨眼龍再次失明。
他把杜峰趕出了家門,還僱傭小流氓使壞,搶他要到的食物和錢,逼得他活不下去,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杜文軍在家裡喝了幾天悶酒,忽然想起了自己還有個閨女。
那閨女,那閨女.....
他敲敲腦袋自言自語:“自她三歲被齊家樂帶著離開村子,我再沒有見過那孩子,但我為什麼覺得自己知道她長什麼樣呢?她應該有一雙和我一樣的明亮的大眼睛,難道我是太想念自己的孩子,做夢夢見了?.....”
齊小荷下了車,她不禁笑了。
她聞到了媽媽身上的氣息。
媽媽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跟來了。
她覺得是媽媽不放心她的安全才跟來的,感覺幸福極了。
齊樂樂暗戳戳地拍了拍她的頭。
齊小荷能感應到她的氣息,是因為她並沒有掩藏。
杜文軍越看齊小荷越感覺高興,他哈哈大笑:“小荷 ,不愧是我杜文軍的閨女,落落大方,沒有一點小家子氣,來坐下。張姨,給我閨女洗些好水果送來。”
家裡的保姆張姨答應了一聲,不一會就端來了幾盤水果。
齊小荷聲音清脆地道謝。
杜文軍道:“小荷,你現在戶口還和你媽在一起嗎?要不還是改回爸爸這裡吧,把你的姓氏也換回來,哪有孩子隨媽媽姓的道理,你媽那個女人,太過分了。”
齊小荷本來還假笑的臉一下子放了下來,她蹭地一下站起,齊樂樂也不出聲,就坐在一邊看著他們。
齊小荷氣得大聲道:“杜文軍,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媽媽?她一個人含辛茹苦地把我養大,你呢,作為父親,我在受苦的時候,我在受人欺負的時候,你在忙著哄別人的兒子,養別人的孩子還沾沾自喜。怎麼,現在才想起我這個女兒,你有什麼資格說我的媽媽?”
杜文軍這些年跋扈慣了,就算齊小荷是他唯一的孩子,他也不能忍:“小荷,誰教你這麼跟爸爸說話的?你這孩子就是被齊家樂教壞了,你看我怎麼教訓你。”
說著,就想打齊小荷。
齊小荷再忍不得氣,抬腳踹了上去:“滾,死渣男,誰認你是我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