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正在抿著果汁看熱鬧,一看這個負責的組織就想笑,要不是這事就是她乾的,她就信了。
杜文軍帶著齊小荷去做了名字變更,並把她的戶口落在了現在的別墅,和杜文軍一個戶口。
下午的時候,杜文軍找來了律師,把遺囑立了。
齊小荷呵呵地笑著,發訊息給齊樂樂。
齊樂樂只回了一句話:“打入內部,掌握權利,獲得認可。”
三天後,齊圓圓歸國。
“姐,前幾天的事,是你吧?”
齊樂樂嗯了一聲:“亞瑟林呢?”
齊圓圓道:“他還在那個私募公司,你在這裡不是要搞經濟嗎?我們也都學習了一下,我回國內來,他在國外,正好咱們能打個配合。”
齊樂樂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身體:“我最近一直在股市裡,你的文憑沒問題吧?去杜文軍的公司應聘,幫小荷一段時間。”
齊樂樂應下,兩人就國內國際的經濟性形式交流了一下。
晚上的時候,兩人再次出行。
連續的幾次,把境外的黑道勢力打得落花流水。
而齊小荷,也已經漸漸在杜文軍的地產公司站住了腳跟。
齊圓圓能力卓絕,很快得到了杜文軍的信任,被提拔了起來。
........
三個月後的一天,杜文軍的車出了車禍,他唯一的能看東西的一隻眼睛,也失明瞭。
各種檢查下來,醫生的結論是:“需要儘快找到合適的角膜進行換角膜治療。”
齊小荷眼睛通紅:“醫生,我們會等待合適的角膜,我先帶爸爸回家休養,家裡會請專業的護工照顧他的。”
......
杜文軍再次慶幸,多虧把小荷接回來了,要不我現在看不見了,公司怎麼辦?我的生活怎麼辦?
回到家裡,他心情煩悶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他醒來的時候,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荷快來,今天圓圓做的飯,我跟你說,他的手藝可好了,不比李阿姨差。”
齊小荷走了出來:“嗯,李阿姨雖然做飯不錯,但到底不是咱們的人。”
一道男人的聲音笑著道:“姐,你嚐嚐這個,這是亞瑟林空運過來的紅蝦,很嫩很甜的。”
杜文軍越聽越感覺不對勁,他摸著牆走了出來:“誰,是誰在我家?”
齊樂樂悠然地看著摸索著前進的杜文軍:“是我啊,前夫哥,哈哈哈,以後這就是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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