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軒明對鏢頭道:“鏢頭,我出去辦點事,一會就歸來住店。”
車錢他都交完了,怎麼也得坐車回京城去。
鏢頭點頭:“成,沈公子,屋子給你留著。”
齊樂樂看著沈軒明獨自離開了隊伍,懶散地跟在他的後面。
沈軒明到遠處的飯店吃了飯,齊樂樂就遠遠看著:這個傢伙居然吃得這麼好,原來是嫌棄剛剛客棧的飯菜不夠好嗎?看著他享受,就挺不開心的。
沈軒明向遠處一個破廟走去。
那裡有一夥長期盤踞的乞丐,最是訊息靈通。
沈軒明打算去好好打聽一下京都的事。
正走著,他感覺頭一暈,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哎,真是巧昂,又遇上了呢!”
沈軒寧頭皮發炸,這是,齊氏的聲音。
天色將晚,小巷子人稀,齊樂樂不再隱身,掐著沈軒寧的脖子往暗處去。
沈軒寧感覺要不好,他想大喊,卻完全喊不出聲音。
他手腳不停地踢騰著,想掙脫齊樂樂的鉗制。
齊樂樂對他的任何反抗似毫無所覺,任他怎麼撲騰,繼續悠然地往無人處行去。
因她臉上覆著一層輕薄的面紗,腳程又很快,而且她的周圍還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就算偶爾有經過的人,也完全看不清什麼情況,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忽然一閃就過去了。
齊樂樂很快挾持著沈軒寧到了郊外無人之處,她鬆開了沈軒寧。
沈軒寧撲騰著倒在了地上,他很怕,他想逃,但他站不起來。
齊樂樂輕笑了一聲:“怎麼樣,沈軒寧,你前世今生也沒做一回好人,所以你前世今生都不會有好下場,在這被我捉住,驚不驚喜?”
沈軒寧想起前世臨死前燒灼的痛苦,身體都在打顫:“齊樂,毒婦,我就猜到你也重生了,你到底想怎麼樣?上一輩子你就把我全家害死了,這輩子你更是這麼早就害我家失去的爵位,你怎麼這麼惡毒?”
齊樂樂嘖了一聲:“你說吧,你們安平侯府的人都挺不要臉的。明明是你們主動求娶了齊樂,卻嫌棄她是商家女,又捨不得齊家的財產,自家做的缺德事還要罵別人惡毒,你們這樣的人啊,那就長得不是人腦子,我只問你,高佳慧呢?”
沈軒寧臉色一白,狠毒地看向齊樂樂:“都怪你,要不是你使壞偷了我們的銀子,佳慧她,她怎麼會......”
說到這,他臉色猙獰,卻不再說了。
齊樂樂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見他不說,上前一步,手按在沈軒寧的頭頂上。
沈軒寧直覺不是好事,但他完全掙扎不得,那女人的手像塊磁石一樣扣在他的頭上,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被拋開了。
齊樂樂看完沈軒寧關於高佳慧的記憶,呸了他一聲:
“你個不要臉的畜生,雖然我早晚也會收拾高佳慧,但你這畜生的行為還是讓我噁心了。你把她賣給富商做小妾,怎麼不賣你自己的P股,不要臉的狗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