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眼淚吃飯,這有什麼好哭的?老天讓我做了這樣的夢,就是在救咱們呢。你放心,娘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再說他們現在不敢對我動手,他們的目的是想借助國公府的軍隊力量,現在沒達到目的,他們還得哄著我,他們想透過我,透過段婉儀搭上我的父親和哥哥。但是你的存在會擋了他們的路,再說你沒有自保能力,他們可能會對你動手,等明天我把你先送回你外公家住幾天。”
段知念眼淚汪汪地看著她:“娘,我不想離開你。”
齊樂樂把那盤筍絲往她跟前推了推:
“吃菜,這個炒的很好吃呢。傻孩子,等我收拾完他們就會離開侯府,那時候我再帶你一起住。你要是在這,娘怕他們拿你威脅我。”
段知念蔫蔫的:“好的娘,我聽你的話去外公家,不給你拖後腿,要是我也有本事就好了。”
原主這個腦子不知道怎麼想的,為了迎合段錦行喜文這個癖好,一點沒讓段知念習武,天天逼著她做女紅和寫詩文。
齊樂樂拍了拍她頭:
“你放心,過些天我尋個人,讓他教你學習功夫,只要你肯努力,過幾個月你也能成為高手。”
段知念眼睛刷地亮了:
“真的嗎娘,那我多長時間才能練出您那樣的本事?”
齊樂樂輕輕停頓了一下:
“孃的經歷有些特殊,你不用練成我這樣,只要你肯努力,一年內成為頂流高手應該問題不大。”
她摸過段知唸的根骨,這孩子和原主一樣,就是練武的材料,不習武確實可惜了。
段知念一掃頹靡,小臉上泛著紅暈,她夾了一大塊肉咬進嘴裡:
“娘,為了以後能有個好身體練習出好身手,我以後要大塊吃肉。”
以前娘為了養出她纖細柔美的身材,總是管制著她的飲食。
又紅又亮的紅燒肉只能吃兩塊,排骨也只允許吃兩塊,還有每一口菜嚼幾次嚥下去都派人盯著,真是饞死她了。
齊樂樂哈哈大笑:
“雖然咱們私下裡稍微隨意些倒是舒適,但那些貴族禮儀還是要訓練的,你看看娘吃得也不少,但我並不失禮。習慣了,等你把有些東西變成習慣,也就不覺得約束了。”
段知念瘋狂點頭:
“是啊娘,您太厲害了,以前我覺得您是為了父親.....哦,段侯爺一直在剋制自己,雖然優雅美麗,但我感覺您很疲憊。但現在這些習慣卻像長在您骨子裡一樣,看起來隨意又好看。”
.......
兩人氣氛融洽地吃著遲到的午餐,段錦行那邊卻快要翻了天。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可能要不好,就派人偷偷從外面請了個郎中。
下人對郎中沒說給侯爺看病,只說是府中一個管事。
那郎中看後,段錦行的天都要塌了:“你說什麼,我,我以後可能不能人道了?庸醫,給我滾。”
可憐的郎中只是說了句實話,就被打了一身傷趕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