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把手機開啟,翻出關於馮大師摔死的新聞:“老闆,馮大師在昨天晚上,摔死了。至於怎麼摔死的,那個出事的小區昨晚上那個時間,忽然監控都壞了,沒有拍到。但破壞監控的人,有人在網上發出來了......”
楊父一個個翻看著新聞,連著他自家的事。
他知道一些玄學界的事,看到這些,再聯絡他自家的這些事,忽然感覺脖子冰涼:
“完了,我們家,這是被報復了啊!難道是那個齊樂然,有什麼深厚的背景?還是咱們別的生意上的仇家找上門了?”
既然齊樂然本身沒有什麼本事,那要不是她身後有人,要不就是別的仇家請動了玄學大師,一般人哪有這樣的神鬼莫測的本事?
齊樂然,真的可能嗎?
可是除了昨天晚上自己派了馮大師出去想弄死齊樂然,最近幾年應該沒和人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如果真是齊樂然,看她的行跡,她應該是早就對楊家下手了。
救助自家公司之前,他得先弄清對手是什麼人,有什麼樣的本事和底蘊。
他拿起電話,再次打給楊宇軒:“小軒,你再把你接觸齊樂然以後的事,事無鉅細詳細地說說。”
楊宇軒遲疑道:“難道您懷疑這次對咱們家下手的是她?不可能,她沒那個本事。”
楊父勃然大怒:“你個沒用的廢物,讓你說你就快說,囉嗦什麼?”
楊宇軒有些不服氣,有些委屈,但還是把這段時間與齊樂樂有關的一些事,說了一遍。
楊父越聽越心驚。
因為齊樂然平凡的身份,自兒子實施計劃以來,楊父並不過問。
齊樂然這樣一隻螻蟻,他分分鐘就能踩死,兒子要用那種蠢招,他也沒反對。
他也只是想讓兒子好好成長。
但他沒想到兒子給他捅了這麼大個簍子。
他聲音中都是恨鐵不成鋼:“你個蠢貨,可能你開始和齊樂然見面,人家就開始調查你了。你和唐小微從沒斷過來往,你以為人家會猜想不到你的用意嗎?你看看你惹下的禍事,你把咱們家坑了。”
楊宇軒磕巴了一下:“不,不會吧,她就算會點玄學,也不會有那麼大的本事吧?”
楊父思索道:“我想也不是她本人,可能是她的師父或師兄弟,我就怕她真的加入了哪個門派。他們這樣的門派,同門受欺負就像欺負了他們本人一樣,整個門裡的人都可能會出來報復。這些也只是我看她這些行為的猜測,是不是真的,還得再尋人查查。”
想了想,楊父再次撥出了電話:“楚總。”
那邊聲音有些冷淡:“有事麼楊總。”
楊父知道人家怕他開口借錢,忙直接道:“楚總,我不借錢,只想請您幫我打聽點事。”
楚總聲音緩了緩,心說你不借我錢就好。
這楊家眼看是出了大事,要是借出去錢,恐怕沒能力償還:
“楊總哪裡話,你想打聽什麼,我會盡力幫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