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手指輕輕捏了一下,把一個陰魂招來投在兩人的身上:
“爺爺奶奶,你們要是不看看你們兒子,我怕他會想家了跟著你們回去呦。”
那個陰魂就是她抓的一個孤魂野鬼,她可不能叫爸爸。
林父林母被她們母女說得沒臉,一邊咒罵著一邊走了。
鄉親們看著離開的人,一個個哈哈大笑:
“還真是什麼人家生什麼兒子,這麼遠來一次,連兒子的墳地都不去,他們是來幹什麼的啊?”
“還能是幹什麼的,一張嘴就是朝大隊長要說法,這是想訛錢唄。”
齊餘佳帶著齊樂樂到了家門口,就見門口站著個青年。
他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兔,正朝著兩人傻笑。
一個嬸子經過,笑著問齊餘佳:“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喜事啊?”
齊餘佳笑了笑,“過些天先訂婚,結婚還得些日子。”
林家父母回到家才知道,他們單位都收到了舉報信。
他們的二兒子與人私通被抓,慌亂中逃進林子,被野獸吃了……
而他們請假不是看望老人,是跑到兒子下鄉的地方去要賠償,讓人家打出來了……
他們不但丟盡了臉面,被領導訓誡談話,還天天做噩夢,兒子說他們到了鄉下,都不去給他燒點紙錢,他在地下要窮死了。
沒幾天林父林母兩人就病倒了。
.....
日子平淡渡過,齊餘佳和高偉相處的越來越融洽。
齊餘佳這才知道,被人寵著是什麼滋味。
而牛棚那邊,幾個老教授陸續被接走,最後就剩下鄧寶麗母女倆。
鄧寶麗又是嫉妒又是鬆了一口氣。
幾位老人都很講究,離開時把不多的糧食和一些用品都留給了她們母女,只穿走了一身衣服。
這是他們想忘掉的過去,新的人生正在等待著他們。
雖然幾個人對鄧寶麗的為人非常看不上,對嬌氣的周彩玉也不是太喜歡。
但畢竟是個小孩,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他們還是很同情的。
齊樂樂偶爾看一眼鄧寶麗,看著那個自私懶惰的女人開始使喚起周彩玉。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剛過了母女團聚親親愛愛階段不到一個月,她的懶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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