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麼,這女人的家世也不簡單.....”
齊樂樂一邊做著陣法,一邊聽著周圍人的議論。
這些人除了醫護人員,就是這裡有特殊目的的裝病人員。
但不管是什麼人,既然和她有緣,現在就別想出去了。
她現在佈下的陣法是改良版的困神陣,齊樂樂覺得現在應該叫有進無出陣。
但這個無出,只是一般意義上的,她會讓特定的人出去再主動回來的。
做完陣法,她臉上露出了笑容。
她走進了醫院的廣播室。
裡面一個年輕的姑娘正在織毛衣。
現在還沒有手機和網路可消磨時間,女人們經常用打毛衣來打發無聊。
那姑娘聽到開門聲嚇了一跳,她還以為醫院的領導進來了。
一看齊樂樂的病號服,她驚慌的臉色就一板:
“你什麼人?這裡是你來的地方嗎?給我滾出去。”
齊樂樂歪頭看看她,一臉的戲謔:
“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說話?我可是個精神病啊!你說話沒禮貌,會讓我很生氣,而我一生氣,就會犯病的。”
這裡的醫護人員,沒幾個無辜的。
物以類聚,在一個滿是汙濁的地方,乾淨就是一種罪過,會被排擠。
女廣播員看著她翻了個白眼:
“滾出去,和我這裝什麼裝呢?你要真是個精神病,早就被捆死在床上了,由得你到處溜達。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在這裡是虎你得給我臥著,是龍你得給我盤著,這裡由不得你撒野。”
齊樂樂嘻嘻一笑,上前一步抓起她,隨手一拋就順著敞開的門扔了出去,然後砰地一下關上了門。
忽然,醫院的廣播響了起來,裡面是一道清越的女聲:“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青城樂園,今天我們盡情狂歡,所有被冤屈的人解禁,有仇報仇有冤抱冤。”
醫院裡像原主這樣被硬捆來的非精神病患者不止一人。
這幾年暴富的男人不少,這種冤枉原配是精神病的渣男朱子啟不是第一人。
按他的腦子,他也想不出這個主意。
這本來就是他跟他的生意夥伴學的。
還有被捆在這裡的老父親,還有年輕的兒女.....
一個地方如果出現了這種事情,就不會是特例,說明這種事這地方已經司空見慣了。
齊樂樂出了廣播室,走著樓梯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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