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以前男人壞事幹得太多,她也沒少跟著欺負別人,所以清算的時候,她雖然沒的實質的罪名,但也被很多人怨恨報復。
那年她過得心驚膽戰,每天像個過街的老鼠一樣被人指指點點。
她帶著兒子搬出了寬敞的大院,躲進了一個又小又逼仄的出租屋裡。
就算她這麼躲,還是被人尋到,動不動院子裡就被扔個死老鼠。
被扔爛菜葉子的時候更是經常的。
她沒辦法還得靠男人,但那個年代沒人敢明目張膽搞男女關係,她的生活充滿不確定。
好在不過半年多,她就遇上進了城的朱子啟。
那時候朱子啟還只是個臨時工,她就算沒看上他,但為了能有人堅持護著她,還是與他虛與委蛇。
朱子啟幫她找了新的住處,還經常託人送東西送錢給她。
她知道朱子啟也是靠著岳父生活,一邊瞧不起他,一邊也不拒絕他的幫助。
一直到又過了一年多,朱子啟做起了生意。
朱子啟的時間自由了,手裡能動的錢也多了,他幫林嘉玉換了個好住處,這時候林嘉玉才讓他沾了身。
直到兩年前,朱子啟才說:“那兩個老東西終於沒了,這回再也沒人能約束我了。”
然後他出入林嘉玉的住處才多了些。
也是這時候開始,林嘉玉才安心跟著他。
但朱子啟也是小心翼翼,這個時候嚴打沒完全結束,他們也害怕惹出事吃小黑棗。
但林嘉玉知道,自己不能再放開朱子啟了。
自己年紀越來越大,朱子啟越來越有錢。
以前他求而不得,自是對自己上心。
以後他習以為常,再有年輕的姑娘在他身邊晃.....
男人的劣根性,她比誰都明白。
於是林嘉玉就經常感懷自己的身世,羨慕齊樂怡。
在她的不停引導下,再加上朱子啟惦記齊樂怡手裡的什麼東西,朱子啟這個狗男人,居然把自己媳婦硬是送進了精神病院。
.....
不過林嘉玉並不同情齊樂怡。
把那麼一把好牌打成這樣,能怪得誰呢?
林嘉玉作為一個既得利益者,只有洋洋得意的份。
林嘉玉更加柔媚,她使盡渾身解數,把半醉的朱子啟弄得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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