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沒想到朱子瑜居然還活著。
當年她把朱子瑜扔在精神病院折磨了一段時間,後來齊樂樂不給她交錢,她被精神病院趕了出去。
但這女人精神很強韌,雖然精神恍惚了一段時間,居然又恢復了。
齊樂樂沒想到她這麼能作妖,就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麼過的。
齊樂樂對著她手指結印,嘴裡輕念:“妄語盡散,速吐真言。”
朱子瑜眼睛一直,欻地站了起來。
她大聲笑道:
“我為了自己過得舒服些,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怎麼就錯了?當年你爸那個慫包除了種地還是種地,腦子像個死木頭疙瘩一樣。我離開你爸跟著你姥爺姥姥走就是為了去城裡找個新的物件。
誰知道你大舅害死人命犯了事被槍決,要不我現在就是富家夫人了。後來我生病是想回來跟你爸過日子的,誰想到這死男人不過兩年就結婚了。
我怎麼可能帶你走,真是笑話。我容貌不算差,到城裡找個老頭也比在農村種地強。我這些年是跟過幾個人,雖然當小三不好聽,但日子舒服不用勞動啊。
要不是我現在年紀大了,你以為我想見你呢。別說廢話,你要是不給我養老錢,我就去告你,你可是公家單位,我看你怕不怕丟人丟工作。”
中年女人氣得嘴唇哆嗦,卻一點辦法沒有。
她忍了又忍:“行,你把銀行卡號給我,我會每月按時給你打錢的。”
她拿著朱子瑜的卡號,抹著眼淚轉頭就走。
不遠處,一個女人牽的大狗忽然發狂,對著一個小孩就撲了過去。
眼看那狗就要咬到孩子臉上,齊樂樂手指輕抬。
既然這虐畜要傷人,她就幫它換個下口的物件吧。
看著被惡犬撲在身下的朱子瑜,齊樂樂無悲無喜。
幾個路人找到棍棒衝過來,一棒子一棒子打到惡犬的身上,那狗卻哽哽著不鬆口。
很快來了警察,他們迅速把惡犬擊殺。
那惡犬是真的病了,到死都咬著朱子瑜的脖子不鬆口。
朱子瑜出氣多進氣少,不停地打著哆嗦:“報應,這都是報應啊。”
齊樂樂聲音清亮地傳給她:
“是啊,你看你一輩子都沒幹什麼好事,到老了還要禍害自己的孩子,可不得遭報應嗎?”
一道年輕乾淨的聲音響起:“師祖,您回來怎麼也沒說一聲,我們好去接您啊。”
齊樂樂看著擁過來的一群小年輕撫額,怎麼遇上了自己兒子的弟子們啦?
她轉身就走:“別鬧,有你們在,我還怎麼玩?”
看著她飛快消失在人流中的身影,一個弟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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