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反正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齊樂樂沒搭理徐以安複雜的心思,看著徐明昭的眼睛問:
“娘要去問大伯母要她扣著咱們的月錢,可能會吵嘴打架,明昭怕不怕,可敢跟著?”
她不會把孩子養成溫室的花朵,在這樣的世道,這樣的大宅門,她會把她帶著成長,讓她成長為銅皮鐵骨,這才能讓她的命更長。
徐明昭緊緊抓著齊樂樂的手:
“娘不怕,明昭就不怕,明昭要跟著娘。”
眼看就要到晚飯的時間,齊樂樂既然說了讓孫瑤還錢,就不允許她拖拖拉拉地欠著。
在徐家的第一把火,就先燒她吧。
徐以安忙站起來跟上:“樂寧,我跟你們一起去。”
齊樂樂點點頭:“也成,不過我們女人吵架,你看著就好。”
徐以安緊緊跟著她們倆:“放心,只要我還能站起來,就不能看著自己的妻女被人欺負。”
很快到了大房,大房住在前面的南向院落,是除了當家人徐淮和大太太住的房子外,位置和朝向是最好的。
正房的門掩著,但從外面就能聽見屋子裡的說話聲。
正有一道聲音諂媚地說著話:
“大嫂,你說多可笑,齊樂寧那個窮酸,居然放出那種話來。她一個鄉下的村姑,在咱們家過上這樣的日子還不知足,居然敢痴心妄想和咱們論短長。”
齊樂樂嘴角輕勾,一腳踹在了門上。
實木的門被齊樂樂一腳踹開,門框忽悠著,像要從牆上脫離下來。
正坐在前廳,聽著幾個女眷恭維的孫瑤嚇了一跳,幾個扯閒話的女眷發出了驚呼聲。
齊樂樂眼睛冷得像冰,一手拉著徐明昭,一手微微背在後面。
她滿面含煞,對著其中一個女人就踢:
“我讓你嚼我的舌根子,你一天天正事不幹,怎麼那麼閒?”
那女人被她連踹了三腳,連疼帶氣,放開聲音就哭:
“哎呦,可不能活了,就算你們是主支,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我要去告訴大伯,讓他給我做主。”
齊樂樂也不搭理她嚎哭,只看著孫瑤:
“大嫂,你現在是掌家少奶奶,我要問問父親,看看是不是掌家的少奶奶,就能剋扣兄弟的月錢,就能帶著外人講自家人的壞話。”
雖然徐淮作為大家長,不能完全不管兩個弟弟那兩支,但當年他們在爭家主時,可不是和平解決的,幾兄弟經歷了血雨腥風的傾軋。
因為徐淮和那兩個弟弟,都不是一個媽生的。
徐以安再是庶子,對男人來說,都是徐淮的親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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